她和青桃说到时一块去铺子瞧瞧,挑个好点的。
岂料遇到这种事。
邵氏喉咙堵得难受,“赔钱,必须赔钱,不赔钱别怪我去短学闹。”
何树森是夫子,名声受损的话明年就收不到学生了,邵氏像捏住了何树森短处,语气凶狠起来,“别以为我做不出来,婶子不赔钱,我天天去短学闹,见着个家长就说你家坏话,何兄弟不是想去府学吗,我还去府学闹。”
她真的是太生气了。
自认没得罪老太太,凭什么这么对她们。
邵氏颤着手,嗓音沙哑,但眼珠没有丁点晃动,“青桃,数数地上包子馒头有多少个”
老太太已经被气得说不话来了,怎么也没想到有天最好拿捏的邵氏会梗着脖子威胁她,去府学是儿子的心愿,如果出了点岔子,自己怕要遭埋怨的,但要她拿钱是不可能的,她盛气凌人的怒瞪回去,“你们做了什么你们自己知道,别以为我老太婆怕你们,就是闹到衙门我也不怕。”
邵氏气笑了,“我们做什么了,我们好好在路上走着,你不分青红皂白掀了我们背篓还有理了,去衙门就去衙门,谁怕谁啊。”
邵氏也硬气了,挑起担子,立刻要去衙门。
清水镇这种小地方没有设衙门的,衙门在县里,里边有县令官差,邵氏紧紧拽着箩筐的绳子,说了句从小到大就想说的脏话,“不去是狗杂种。”
青桃“”
邵氏的确气着了,额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轻柔的嗓音粗了十倍不止。
邵氏没去过县城,但她知道怎么走,出了城沿着官道一直走一直走,她看了眼青桃,愤怒的眼神有短暂的温和,“青桃,你数完就先回家,娘办了事情就回来。”
她低头挪了挪扁担,一瞬不瞬的盯着老太太。
老太太急了,目光闪烁得厉害,“疯子。”
掉头欲走。
邵氏发了狠,“你不去我自己去,明天就是官差直接敲你家门了。”
老太太身形一顿,青桃看不见的脸,好奇她有没有后悔招惹她们。
稀稀疏疏的行人经过,看地上散落了许多包子,还有遭踩烂的,无不露出惋惜,“谭姑娘,你背篓绳子断了”
邵氏和老太太对峙着,没有说话,行人不清楚发生何事,以为背篓断开,里边包子馒头洒了出来。
墩身帮忙捡,青桃叫住他们,“掉地上没法吃了,不捡了,她会赔我的。”
青桃指着何家老太太,明显看到她双手握成了拳。
青桃继续说,“她嫉妒我生意好,把我背篓掀了。”
老太太不说原因她来说。
闻言,老太太气急败坏转过身,手背青筋直跳,“谁嫉妒你生意好”
“你。”青桃说,“你和赵婶子关系好,知道面馆被我抢去很多生意,想为赵婶子出气,故意掀我背篓。”
从头到尾在边上看完事情经过的行人觉得的确是青桃说的这样,不由得帮腔,“做法太恶毒了,生意不好就好好研究味道,掀人家背篓做什么年纪大就能为所欲为”
得亏秀才娘子在,要不然谭姑娘娇滴滴的哪儿是老太婆对手。
街道两侧有几条巷子,零零星星有人出来,喊青桃买包子。
青桃让他们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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