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啊。”
据说普通人参就得好几两,矮婆子是要把全家往火坑推啊。
她把挽好的柴整齐放到稻草上,拍邱婆子马屁,“还是娘好啊。”
如果邱婆子得不得闹上两回,再过百年谭家也攒不起现在的家业。
刘氏是个村妇,眼界不高,在她看来,谭家的日子算不错了,房子大,田地多,不缺粮食补缺衣,每年还能攒些余钱,比胡家强太多了,刘氏感慨,“有个厉害的人当家是多么明智的事情,胡家就是被矮婆子祸祸了。”
邱婆子坐在柴篷里,对此不发一言。
只是有点想青桃了,这么小的人,天天推着车在街上转悠被人欺负怎么办,邵氏又是个软柿子,最不擅长跟人吵架,遇到事哪儿护得住青桃。
邱婆子没想到女为母则强,邵氏平日里软弱是不想与人计较,她若计较起来,气势只赢不会输。
此时的大街上,邵氏就堵在何家老太太面前,瞪着眼,一脸冷色。
这事要从昨天说起。老太太跟赵氏假冒青桃的名义买东西碰了一鼻子灰,老太太心里不痛快,诅咒青桃出门掉进粪坑里,结果她早上起床做饭,打开卧室房门头顶就泼下半盆粪,黏哒哒的,淋得她全身都是,老太太暴跳如雷,因为装粪的盆是她洗菜用的,也就说夜里有人翻到她家里来设了陷阱。
昨天提粪今天就应验。
定是青桃听到她的话,故意报复。
活这么大岁数,老太太没如此狼狈过,洗了头洗了澡,用了两桶水都没将身上的味道洗净,她已烦躁透顶。
再看青桃竖着双丫髻,戴着两朵鲜艳的绢花,笑容比花儿还灿烂。
心中恶气难消,她抬起手,把青桃背篓里的包子馒头全掀了。
热腾腾的包子馒头滚在雪地里,她不解恨,又上脚踩烂几个。
邵氏气得喘不过气来,她和青桃好好走着路,听到老太太喊,她高兴地停下脚步,准备给她两个包子给大丫姐妹两带回去,哪晓得老太太不由分说朝青桃背篓下手,几十个包子馒头,全给糟蹋了。
邵氏脸色铁青,“婶子,我家青桃没招你没惹你,哪怕不喜欢你也敬着喊你声奶奶,你掀她背篓作甚”
两个箩筐搁在旁边,老太太气红了眼,还要动手掀。
刚刚邵氏傻了眼反应不及,现在敏捷多了,伸手挡在老太太身前,用力把人往前一推。
老太太没站稳,跌在地上。
邵氏脸色更黑,似乎知晓老太太下一步动作,先声夺人道,“你动手在先,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们直接去短学找何兄弟。”
出门前青桃还和她说,腊月底回家给邱婆子买只银镯子,邱婆子嫁到谭家来时是有丰厚的陪嫁的,但为了养家养孩子,这些年全没了。
谭秀才读书花的就是邱婆子的嫁妆。
邵氏是清楚这些事情的,邱婆子嫁给谭老头是低嫁,据说邱家是不同意的,觉得谭家穷,谭老头懒,没有出息,可邱婆子喜欢,在家闹死闹活的,邱家人没法子才同意了这门亲事。据说邱婆子在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姐,嫁到谭家来后不仅要干活还要照顾家里,辛苦了很多年。
给邱婆子买件首饰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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