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耐烦,自己过来。
清楚状况后,对何家老太太没有好脸色,“每天包子馒头本就不够卖,还被你糟蹋这么多,你让买不到的人怎么办”
“谭姑娘,快给我包几个,免得到时没了。”
青桃问他要几个,去箩筐包来给他,何家老太太肺都气炸了,手颤抖的指着青桃,诉说她的恶行,当听到老太太说她被粪泼了时,在场的人嫌弃的捏鼻。
她说话避重就轻,掐掉了她诅咒青桃那段。
“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长大还得了你们看她长了副聪慧温婉的模样,心肝比墨水还黑。”
其中个捏着鼻子的汉子反驳,“婶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啊,天寒地冻的,谭姑娘在家里待着不舒服去你家干什么还大晚上的爬墙进去设陷阱陷害你,你是不是做梦没醒啊。”
照老太太所说,青桃是把房门拉开条缝,再把装粪的盆放在门上,开门时,缝隙开大,盆滑落,粪就泼了下来。
粪装在盆里,落下来也是盆砸到头,怎么就是粪泼下来呢
老太太的逻辑没对啊。
况且谁家夜里睡觉不是关上门的
老太太也发现有问题,然而她浑身臭烘烘的,根本没多想。
她跳脚,“不是她做的还有谁”
“青桃每天晚上要揉面,要剁肉,忙到很晚才睡觉,天不亮又要早起干活,你污蔑人也编个好听点的”邵氏怒瞪着老太太,觉得老太太怕不是疯了,谭家离何家的距离可不近,青桃哪儿敢半夜出门,即使就算她半夜出门,不可能不惊动家里人。
邵氏想了想,“别以为往青桃身上泼脏水就不赔钱了,走,去短学找何兄弟。”
搁下箩筐,让青桃守着,她大步上前,揪着老太太衣袖往短学拽。
老太太使劲挣扎,“邵氏,你敢,信不信我收拾你。”
“赔钱。”
邵氏心里只有赔钱两个字,她步子迈得大,像把老太太甩起来似的。
老太太感觉脚还没贴地呢又被迫提起来了,倾斜着身体,像在风中飘,她想打邵氏都做不到,憋屈得眼睛充血。
早上的事情何树森是清楚的,那滩污秽还是他清理的,不止老太太觉得臭,何树森也总能闻到味道,眉头没有舒展过,知道老太太掀了青桃背篓,何树森脸色和邵氏差不多,然而生为人子不好训斥父母,他没有和老太太说话,只问多少钱,他赔。
邵氏哪儿知道多少钱,青桃没和她说。
不由得愣住了。
何树森打量着她,和平时看到的大花脸不同,邵氏今天没有擦粉,皮肤比寻常人黑些,但眼睛很有神,衬淡了硬朗的五官。
比不得赵氏的柔美,但别有股英气。
何树森联想到了花木兰,替父从军藏在男人堆里雌雄难辨的那种。
他笑吟吟看着她,“不着急,嫂子回去算算,多少钱我绝不赖账。”
短学几位夫子斗争厉害,老太太再糊涂也不敢大吵大闹,否则被其他夫子捉到错处何树森就毁了,她搅着衣服,满脸愤懑,望着邵氏的目光能迸出尖锐的刀子来。
邵氏讷讷的说了句好。
霎时没了话。
何树森又说,“难怪青文他们兄妹几个模样好,竟是继承了嫂子长相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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