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明裳歌被绑住,就像一只小鹿一样,受了点惊吓,但是又在奋力的挣扎。
这个场景,在他眼里看来,很令人愉悦。
也很能够精准地踩中人的兴奋点。
激动又刺激。
撑着有些累了,沈谬干脆又躺了回去。
他不想明裳歌看见他那么脏污的一面,那是不干净的,也不是圣洁的。
她要干干净净,永远纯情。
一群乌泱泱的部队大军集结在一座小小山头的山脚下,秋风飒飒,压抑之感扑面而来。
这是山群野匪训练不出来的肃穆之气,庄严又郑重。
天色已晚,秋风从山口刮来,本就是能吹得人生疼的刀风,但是在这群人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脸色的变化。
仿佛早已习惯如此,更或者说,他们都早已习惯比这更为厉害的劲风。
风啸声掠过层层叠叠的铠甲人群,肃杀之气在这一块山脚下聚集席卷。
一双手被人背在身后,那双手生着厚厚的茧,即使整个人都被风推搡着,但是这双手也没有一丝的颤抖。
突然,有人低头抱拳凑近“将军,属下已经查实,那座土匪寨就在这座山上。”
被换作将军的人,慢慢地点了点头,他将唇线抿紧,眉头间的阴沉,让人坦然失色。
良久,他缓缓地开口道“明日清晨,带兵攻上山。”
自从那天晚上过后,明裳歌几次三番想去找沈谬问问情况,但是都无果。
明明她知道沈谬就在这个土匪寨里,但是她就是找不着人。
沈谬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论她如何刻意地找,都找不找人影。
就像是沈谬特意躲着她一般
上次秦晨就过来跟她说了,扬威将军的人马很快就到荆州了,要不了多久,她就要走了。
就算是养了条狗,分别前也该见一面,说句告别吧。
找了好几天,都遇不见沈谬的人,明裳歌逛着这个寨子,平时感觉也没多大啊,怎么就找不到人呢
是没缘分吗
还是缘分到了
明裳歌大一早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突然,一阵足以令人耳鸣的号角声吹响,明裳歌直接从凳子上惊跳起来。
这个号角声,明裳歌很熟悉。
这是军队中才会用到的,用来集结兵马的。
怎么回事
这里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军队
不应该啊
驻守荆州的兵马就用不到这样洪亮的号角的,只有皇帝钦点的大将军兵马才能够配备这种号角。
皇帝钦点的大将军
是爷爷
隔壁屋的春花和秋月也听见了,都纷纷赶紧往明裳歌的主卧赶来。
明裳歌看见来人,激动地只差跳起来“是爷爷过来接我们了”
秋月和春花听到这个消息,显然也是激动的。
两人赶紧回屋开始忙活收拾着物事,昨天刘叔也从荆州的庄子上回来了,按照明裳歌的吩咐,他是真的带来了不少珠宝,算是把庄子上的家底都给掏了个干净。
虽然直到昨天,明裳歌还是没有见到沈谬,但是她还是嘱托秦晨把那些珠宝交付给沈谬,就说是这些天的住宿费。
秦晨没有拒绝,现在寨里正缺银钱,先前的一百石粮食全用来捐赠给难民以后,寨里的日子就过得更加清苦了。
这些珠宝能换不少银子,也能换不少米面粮食。
刘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