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来了,那刚好就可以一起走了。
明裳歌看着连刘叔都去牵马匹了,突然间感觉心里空空的。
胸腔里莫名升起一种酸意,她深吸了两口气,还是没能让那种酸意给压下去。
明裳歌看着窗户外面,那颗红豆杉跟来时一样,就是叶子黄了不少,但是它的叶子是秋天里面最后一批黄的,莫名的,心头突然涌现出一种压抑感。
那里原本会有一个冷傲又孤寂的少年。
只是好像,他现在不会在再来了。
秋月和春花显然是兴奋过了头,不到一会儿,直接大包小包就给收拾好了。
明裳歌见大家伙都给收拾好了,便叫春花去跟沈谬那边说一声。
沈谬不见自己,那春花总会见的吧,更何况是这种要走了的时候。
不过春花出去了没多久,就着急忙慌地跑了回来。
她看着屋内的明裳歌和秋月,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小姐不好了外面打起来了来了好多人”
明裳歌焦急地跑出去,她没听春花讲完,春花自己也因为过于紧张着急,讲的不清不楚的。
但是明裳歌抓住了关键的点外面打起来了。
对于从小几乎算是在军营里长大的她来说,打起来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要流血、出人命的。
刚才的号角声,肯定是爷爷的,那能和爷爷打起来的,就只有沈谬这边了。
两边都不能出事,这是明裳歌往前面赶的时候,脑子里唯一想的事情。
寨门口,是一片的沸反盈天,混沌声交杂在人群的耳畔。
更确切地来说,是形成了两方对峙的场面。
寨门外,好几个穿着黑衣的人被穿着铠甲的压制着,都纷纷跪在了地上。
不用直说,黑衣是寨里的统制衣服,这是山寨里的人。
秦晨今天一大早就着急忙慌地往门口,赶来了。
今儿天还没亮,就有人传话,说他们自己的土匪寨被军队围攻了。
军队,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寨里的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秦晨是最早一批跟着沈谬的人,所以沈谬的身份他是知道的。
身为荆州知州大人的儿子,这一方的衙门还真没一个人敢动他们,更何况在沈谬的带领下,他们一般也不去打劫良家妇女,烧杀抢掠的,所以官府那边还真没什么理由来带兵围剿他们。
就连黑云寨还没清剿完呢,确实轮不上他们这个小土匪寨。
所以今早一听说有军队包围了山头,秦晨还真给吓到了。
但随即传来的消息,直接让秦晨派人忙不地跌地去找沈谬了。
军队还扣押俘虏了他们的人。
这几天,秦晨也不知道沈谬到底抽了什么风,每天没日没夜地在后山练着功,平时根本找不着人,他也不让旁人去找他。
所以这几天,寨里的大小事务都是秦晨在打理。
但是这种事情,秦晨还真打理不来了。
人家的刀剑只差挥舞到自家门前来了,沈谬这次总该出来了吧。
寨门口,秦晨苦哈哈地给坐在汗血骏马上的明劲光道歉“大将军,您可能真的误会了,我们真的是一直好好招待您的孙女的。”
秦晨话还没说完,明劲光直接冷笑打断“好好招待本将军还难道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好好招待我孙女的吗”
紧接着,一把大刀直接挥向了秦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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