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脚丫子一下又一下地晃动着。
这个时候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婉娘先前的那番话,意思就是以为,沈谬是拿她来解毒了。
但是事实并不是。
明裳歌看着婉娘一直楚楚可怜哭诉的模样,沈谬应该没有去找她。
那沈谬是去找谁解毒了
想到这里,明裳歌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了。
但是自己的脚还在被婉娘摇晃着,明裳歌此时正在气头上,她把脚腕从婉娘的手中挣开“你现在最好有多远滚多远,先不管我会对你怎么样,等会沈谬回来了,你也没好果子吃。”
这话,明裳歌说的是一个实话,等沈谬清醒了,以他的脾性,婉娘能不能活着出这个寨门都不知道。
显然,婉娘被这句话给吓到了。
她连忙松开明裳歌的脚,抹了抹眼泪,夺门而出。
见明裳歌开口说话了,秋月也开始靠近,想问问明裳歌的情况。
“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秋月问的怪小心翼翼的,她现在害怕明裳歌再受到什么刺激。
不过这个时候明裳歌已经清醒过来了,她反倒拍了拍秋月的手,安抚道“没事,沈谬没有碰我。”
解释完最关键的事情之后,明裳歌就想让秋月先回去“你先回去吧,我等会自己回去。”
但是这件事,让秋月摇摇头了“不行的,现在夜已深,外面危险,小姐还是跟奴婢一起回去吧。”
夜是深了不错,外面的篝火都已经灭了,就连那些吃酒啖肉的人都已经回去歇着了。
但是沈谬还没有回来。
她想去找沈谬。
明裳歌抬眸,看向一脸焦急的秋月,一时间她也说不出什么理由去反驳秋月了。
她叹了口气。
“我跟你回去吧。”
苍穹粗犷,万物皆静,星光斑斑点点地洒落在藏青色的天空中。总有人说白天的才能叫碧空万里,但是沈谬却觉得,只有黑夜才是穷穷无边。
土匪寨的后山本就是一个出风口,这半山腰的风往往就更盛。
徐老护住碗里的墨黑的苦药,这一小碗是他刚熬制不久的,凉了药性就不好了。
见着躺在草坪上的沈谬,徐老又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快点把这第二碗药给喝了。”
听到徐老的声音之后,沈谬顿时从草坪上起了身,他接过徐老小心翼翼护住的那碗药,一口饮尽。
徐老看着沈谬,还是问了一句“这碗喝完了应该就没啥大事了,你说你小子怎么就被一个娘们儿给算计了呢”
沈谬把碗放在旁边的草地上,月光幽幽地打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立体的五官勾勒得分明可见,鼻梁高挺,眼皮薄薄的,不似北方那样眼窝深邃,但是却有一种冷硬之感。
被徐老这么一问,沈谬突然低下头,暗自嘲笑了一番
“婉娘在施粥的时候,确实帮了很大的忙。”
这件事,徐老也知道,听到沈谬这么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谬双手向后撑着身子,徐老看着沈谬那处还硬挺着,担忧着问“你还需要纾解纾解吗我那里有几本艳本,要我拿来给你吗”
突然被徐老这么直白地问,沈谬一乍还愣住了,随即笑着摇摇头“不需要了,徐老您赶紧歇着去吧。”
确实不需要了。
在屋子里的时候,就已经纾解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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