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的嘴里,就成了舔狗苦苦追求,女神勉强下嫁了
老将校迷茫,眨眨眼,看看越乔,再看看楚凤临,心里一琢磨,换了个角度看问题虽然当时越镀显得很抗拒,但求娶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带犹豫的,婚后对待福康翁主那更是宠爱非凡,有求必应,对茵娘也是一片慈父做派
这么一想,老将校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男人,又想当舔狗,又想要面子。
明明心里痒痒得要命,嘴里还非得贬得一塌糊涂,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实际上心里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谁要是跟他说要不算了别娶了,他保准第一个翻脸。
老将校心里鄙视,自觉明白了一切。
七年前越镀去神都求过官是真的,数度登过福康翁主的门楣是真的,最后借了福康翁主的力出任南山国相是真的,对福康翁主与茵娘的宠爱也是真的,那这一切就完全说得通了。
最重要的是
“主公,这是天大的喜事啊”老将校一拍巴掌,“将军与翁主有血脉留下,这是大喜事啊”
无论楚凤临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对于越家来说,有一个流着宗室血脉的孩子,本身就是一件莫大的利好消息。
那些四世三公、高高在上的世家之所以自诩血脉高贵,是因为他们的祖上在四百年大梁朝堂上有过踊跃的身影,与这个王朝一起,随着岁月沉淀。
在权势上,越家现在不缺,但在威望上,差了几百年的积淀。
想要提升人望,最好的办法就是与已有沉淀的人家联姻,诞下血脉,以这抹不去的骨血见证一个家族的攀龙而升。
越乔虽然不是福康翁主的亲儿子,但好歹也占了个义子,等过些年,越乔的长子娶了茵娘的女儿,越家也算是真正摆脱寒素门楣了。
依照老将校的意思,就算这是楚凤临的谎言,也得给它坐实
越乔张口结舌。
怎,怎么事情忽然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呢
“可,”他最后的倔强,“可是,如果茵娘真的是义父的女儿,为什么他没有将茵娘写在族谱上呢”
楚凤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为什么不承认茵娘,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越乔一怔。
“我和他有了子嗣,还有你什么事”楚凤临反问他,“我们刚成婚的时候,他就对我说过,在你真正能独当一面之前,我们不能有孩子,无论男女,以免他麾下人心浮动。这你恐怕也不知道吧”
假的,都是假的。
越镀做梦都想生个带有宗室血脉、能提升门楣的亲生骨血,没生纯粹是因为还没生出来。
但越镀都死了,还不是随她瞎说
越乔嘴唇微微翕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凤临的话看似荒诞,但细想却一点也没错。
这世道就是这样,多年父子情谊,比不上血脉相连,一旦越军中人知道越镀和楚凤临有了子嗣,哪怕是个默认无继承权的女孩,也会产生可怕的效应,让人心浮动,不再以少主的身份看待他。
一个与越镀有名无实的义子,与越镀和福康翁主的亲骨血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这样的事难道不是常有的吗再是情深意重的父子,也抵不过血脉亲缘,从前再多的栽培看重,也在岁月里乍然反目,转头成空。
再被看重,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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