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培,在太多人眼里,他也只是个外人,只要越镀有了亲生骨血,就是一个信号,纵然越镀没有这样的意思,也会被无数人解读。
所以想让越乔地位稳固,越镀一直没有亲生儿女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但
越乔微微颤抖。
义父对他的看重竟有这样厚重,叫他何以为报
义父,又为何没有告诉他呢
“从前他不让我告诉你,我也忍了,茵娘同我姓楚,上我宗室族谱正好。”楚凤临冷冷地望着越乔,目光锐利得让后者几乎心颤,“但如今他死了,总要有个名分,你们越家的族谱我不稀罕,但”
她起身,朝越乔走近,步步像是质问,“越将军,我问你,你义父的亲生女儿,你认还是不认”
越乔必须答应。
就算他还心存怀疑,就算他不想认,他身后的将校们也会用各种手段,软硬兼施地逼他认下这个无血缘关系的妹妹。
不仅是为了老主公的骨血遗泽,更重要的是这对越家这个利益集团是大有裨益的。
越乔深知自己能在义父去世后独占鳌头,除了还算拿得出手的战功外,最重要的还要属义父留下的遗泽。让他年纪轻轻掌握这样庞大资源的是来自越镀的遗泽,所以从这份遗泽里传递的责任他也必须接。
他身后,那些支持他的人并不纯粹是支持他这个人,而是在支持从越镀过渡到他手中的这个“越氏”。不接受送到嘴边的好处,就是在损害所有追随越家的人的利益。
甚至于,还会有人提出诛心质疑越乔是不是害怕越镀的亲生骨血会危害他的地位,所以恩将仇报,拒绝承认
他必须承认,也只能承认。
越乔僵着脖子站在那里,面前身后的目光越发让人难以忍受。
良久,在将校们迫切的目光里、楚凤临锐利的注视下,他沉默地撩起战袍,单膝跪下,朝楚凤临垂下头颅。
“义父义母恩重如山,乔无以为报,唯肝脑涂地,以谢义母与妹妹恩义。”
有时候,即使是弥天大谎,也能迅速取信于人,因为谎言的可信度不在于谎言本身有多证据充足,只在于受骗的人到底有多愿意相信这谎言。
楚凤临吐露出的是一个对所有人都大有裨益的好消息,所以眼前的每个人,只会比她更愿意相信这个谎言是真的。
总有一日他们会明白,她所能从这个谎言中得到的,比他们更多。
但没关系,这是双赢。
楚凤临凝视他许久,神色稍缓,伸出手来,虚虚扶了越乔一把,语气和缓,“既然将军已经去了,从前的事也都不必再提。我从前脾气不好,对你难免迁怒,在此向你道歉。”
无论占不占理、是不是真的有所冒犯,上位者或长辈的道歉永远需要被诚惶诚恐地推辞,假惺惺地说“何来的冒犯呢”,越乔当然只能如此。
不管双方是否各自心怀鬼胎,起码再表面上,已经是一片家庭和睦。
母慈子孝
“此外,有关将军的身后事,我还有些需要嘱托。”
楚凤临说着还有要嘱托的,却止住话头,不再说下去了,只是以目光扫了一圈屋外的人。
越乔知道这是想单独和他说话,迟疑了一下,请诸位将校稍待,便跟着楚凤临向外走去。
越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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