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宗室,是越家镀金的活招牌,不能弄死。
不过,这世上磋磨人的法子,远比直接动手来得多。
越乔深吸一口气,冷冷地望向楚凤临。
“你倒是个大孝子。”楚凤临气势一点也不减,冷笑。
她指着越镀的尸体,神情冷峻,“你子承父业我没意见,不过,你继承了你义父的兵马与家业,那你义父欠下的债,你也该一并承下吧”
越乔微微一怔,蹙眉,“什么意思”
楚凤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七年前,你义父来神都,指望谋个一官半职,当时走了神都陈氏的路子,求到我的面前,与我共赴云雨,我为他谋得了南山国相的缺。他去赴任了,我却发现怀有身孕,十个月后,于东迁邺都途中生下了茵娘。”
假的,当然是假的。
越镀七年前去过神都、频频上门求过原主并且得到过原主的帮助是真的,但共赴云雨生下楚茵是假的。
但外人又不知道,越镀死无对证,还不是任她说
越乔只觉得自己脑袋快不够用了。
他瞪大了眼睛,几乎因震惊而忘却了怒火,开口,罕见地打起了磕绊,“你,你是说”
“茵娘是越镀的亲生骨肉。”楚凤临冷淡地把他最荒诞的猜想说出了口。
假的,当然是假的,原主自己都不知道楚茵的生父是谁,反正不会是越镀。
但越镀死无对证,还不是任她随便说
反正越镀娶了原主后,仍然左拥右抱,却不许原主养面首,现在更是死在家伎怀里,把原主头上搞得绿油油的,那现在她还一顶帽子回去,让越镀喜当爹一次,他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
“怎,这怎么可能”越乔震惊到失语。
“你不信可以去问。”楚凤临神色半点不变,点出了几个越军中或深得越镀赏识,或陪伴越镀多年的人名,“当年越镀来求我的事,他们都是知情的,甚至还亲自到场为越镀出谋划策,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一问可知。”
连人名都点出来了,每个人都在军中,每个人都随时可以找到,这也太笃定,太像是真的了。
越乔难以置信地回过头,试图从身后的几个将校脸上得到一点提示。
最年长的那个犹豫了片刻,“七年前,主公确实去过神都,那时翁主广开门楣,门庭若市,登门求官者数不胜数,主公确实”
见鬼,这听起来就荒唐的话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越乔瞪大了眼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若非如此,当初我也不会嫁到越家来。”楚凤临还是不给他好脸色,“我有的是从姊妹,若非越镀苦苦相求,我才不乐意出降你家。”
假的,都是假的。
福康翁主是宗室女中最有名气的那个,其他人越镀看不上。这桩联姻是先帝亲自指派,容不得原主拒绝。
但越镀人都没了,还不是随她说
越乔下意识地看向之前证实楚凤临言语的老将校。
老将校
就,他明明记得当时是越将军集合了麾下谋士,大家一起商讨出来,要娶就娶最有名望的那个,让这桩联姻效益最大化,所以选了天下闻名的福康翁主。而由于这位翁主“城会玩”的名声太响亮,越镀当时不愿意把自己头上搞得绿油油的,很是勉强啊
怎么到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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