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若丝弦悄拨,娓娓动听。
“我若能在人未病前就用药草烹食,且因人而异进行调理,既可保口福,又可保身体康健,想必会相当受人欢迎。”
“所以呢?”
“所以……我准备日后有机会能开一家百草美食楼,让天下人都能吃到我做的美食,还能身体无恙。”
夏秀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宏愿难也不难,以你医圣的名号,想必美食楼一经开张,门槛都要被踏破,还财源滚滚,叫你忙都忙不过来。”
容庆也笑了起来,“所以让你先学着点,我若忙不过来,你也好过来帮忙。赚得的银钱,必分你一半。”
夏秀安揉着有些发痒的鼻子,“如果你大医圣真有那么一天,我必定马首是瞻。”
“一言为定,不准反悔。”
夏秀安睨他一眼,半开玩笑,“要不要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那倒不必。”容庆轻笑着,话题一转,“不过……你说张大夫医术不错,到底有多不错?”
“这个……”夏秀安扔掉被啃完的兔子骨头,意犹未尽,舔了舔唇,“我一时也不知怎么形容。”
容庆想了想,忽起了玩心,放下手中的兔肉,指着夏秀安的胳膊道“你把你的衣袖挽起来。”
夏秀安有些转不过弯来。
“我记得你手臂上曾被那个婢女划出剑伤,后又泡到水里,一直来不及处理。”
是有这么回事,而且伤处此刻因为身体回暖已开始火辣辣地痛。夏秀安疑虑地把绳子解开,将衣袖挽得高高地。就见圆润饱满如玉质白皙的上臂有两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尽管被水泡得发白,隐隐仍有血丝渗出,有些触目惊心。
“你这两道伤口被水泡后要说极其危险,一个处理不好,恐要化脓烂肉。你看我不用药草,现在就给你治好。”
容庆弯腰从火堆边捡起一根未烧尽的木柴,把一头的白灰抹去,留着一截黑炭,嘴里一边轻念,一边往夏秀安手臂上伤口画去。
夏秀安也没动,任他在伤口周围画了圈,然后又朝她身后一株碗口粗的桃树画去。待圈合口之时,一指一点,“去!”
神奇的一幕顿时出现。
刚刚还好端端的树皮,在他所画的圈内立即裂开了两道口子,还翻出里面的树杆,有汁液随之溢出。就似她手臂上的两道伤口。
“行了,你再看你的伤口。”容庆扔掉木柴,拍拍手上的灰尘。
夏秀安低头,竟然惊奇地发现她的伤口只剩两道浅浅的印迹……
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口齿都有些不清起来,“你……你你这是变幻术么?怎……怎么就没了?”
“哪里是没有,不是已经给你转移到桃树上了么?”容庆看向受伤的桃树,花瓣瞬息枯萎凋谢,纷然飘零……他的眼神痛惜。
“这也不是幻术。”他转身又坐到了火边,“古时巫医同道,可用符咒禁禳之法,用符咒以治病,不用药石,可愈疾活人。后来巫与医各分派别,始相去甚远。巫者求鬼神,问吉凶;医而救死扶伤,悬壶济世。时值今日,很多相辅相成的医疾之术失传。医道借百草,巫术成了人人谈之色变的邪术。”
夏秀安听得神乎其神,她也知《黄帝内经》有曰余闻古之治病,惟其移精变气,可祝由而已。古时有祝由术医病救人,自己也只能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