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野兔。”夏秀安一口就咬了下去,外焦里嫩,肉质细腻,且满口生香。
容庆只是直直看着她连袖口也用绳子绑得紧紧的怪异穿法,神色很是不自然,“只不过碰巧找到了野兔窝,该你有口福。”
夏秀安大点其头,“果然有口福,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野兔肉。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容庆自己也撕了一腿,微侧了脸,脸色晕红,吃得也慢,“要说秘诀还真是有。我在烤兔肉的时候,不仅在外面涂了一层药草汁,在它肚子里也塞了一些暖身补气的药草。你多吃点,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夏秀安很是奇怪他一直只侧目和她说话,连往火上加枯枝时还眼敛微垂,目不斜视,甚至面上还有些可疑的红……
这个人在她心目中向来是沉稳端方君子坦荡荡的代表,何事会让他这般不自然?
她抬眸一扫,当看到她才刚脱下的肚兜和亵裤在迎风招展,脸上也刷的红了起来。
前世女孩子晒内衣内裤讲究阳光消毒,夹在衣架上当众晒之是很正常的事。
来这里后,日常一般都由浣碧秋韵她们打理,她根本就忘了大梁女子内里的衣裤晾晒起来都是遮遮掩掩的事。
无怪容庆神情怪异,这么想来,她也确实太没体统,过于大大咧咧。
她微窘地看着那些衣物,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气氛有些尴尬。
半晌后还是她头皮一硬,当没那么回事,故意笑着大声称赞“不得不承认,与医圣在一起,不仅可大饱口福,也完全不用担心任何身体健康问题。”
容庆似感受到她心底千回百转的窘迫,他索性无视那边,也笑了起来,“百草可入药。只要你了解了它们的属性,随时随地都可利用。”
他眉眼一下子舒展开,有一种别致翟气在里头。
“如果你感兴趣,我这里倒有许多方子。正好你记性好,得空可以把它们都背下来,以后无论是行医还是过日子,肯定有用得着的地方。”他又道。
夏秀安暗松了口气,转而又有些犹豫,张大夫曾很热心地教她辨认药草,由于都是药铺里晒干的枯叶子,外形颜色都差不多,有些气味相差也不大,她辨认起来真的是分不清谁是谁,相当吃力。
就因为这点,张大夫没少敲着她的脑门说要带她游遍万水千山,认遍神农百草。
“其实张大夫的医术也不错……”她说得极为隐晦。
容庆侧目注视着她,眼角弯弯,笑容更润泽柔和。
“我只是让你记些益补身子的方子,并没有和他抢徒弟的意思。”他顿了一下,“这些方子几乎是我独创,用它们烹烤食物,不仅可提香味,有益身体,就算专门用来做药膳,也别具风味,不会让人厌腻。”
夏秀安尴尬,干笑两声,“你堂堂大医圣研究药草是正经,可是把药草调制入食材,做出各种美食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抢了人家厨师的活?”
“你说得没错,我正有此意。”
夏秀安奇道“此话怎讲?”
“人生来混元初胎,本是纯洁干净,无病无患。自入口五谷杂粮,动物尸肉,便四大不调,身心受病,如烈火烧身,千针刺心。但人以食为天,不食必命绝。所以才有了这世间百草,以通经活络,调理阴阳,让人减少病痛,延年益寿。”
容庆说起这些话来语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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