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不知其法。今日他的这翻操作,难道就是其中的一种?
“不论是前朝还是本朝,都曾发生过几起巫蛊案,牵涉颇广,因之死伤的人也很多。于是,巫术成了人人谈之色变以及朝廷的禁忌,愈发势落。可是作为真正的医者,这种上古不用药石就能医病救人之法往往心仪,无法舍弃。暗里学之者有之,却也因为不能见光渐渐已至失传。”
篝火光影下,容庆垂下的眼睫弯出淡淡的弧影,静谧而孤寂,从夏秀安的角度看过去,他的唇角似有若无的勾了一下,“你说张大夫医术还不错,他能像我这般治疾么?”
夏秀安看看自己的手臂,又看看那棵瞬间枯萎了的桃树,实诚回答,“恐怕不能。”
“所以以后让你跟我学些东西你完全无须犹豫,当立马点头答应才是,不吃亏。”容庆再次拿起叉在火上的兔肉吃起来。
夏秀安内心已受一万点暴击,她把臂上伤口处摸了又摸,真的不痛不痒,像从没受过伤一样。
她胡乱擦掉上面的炭灰,坐到他身边好奇道“既然你会这一招,以后再有人受了伤,你直接‘去——’一下不就得了?”
容庆看她一眼,“你不见这样做有伤天和?再说,若叫有心人看到,恐怕要引来大祸。”
夏秀安一想也有道理,牵涉到巫蛊案时死的人可不少,他没必要为省一些药草而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
“那我腿上的剑伤……”
话说到一半她才觉得不妥。刚才他是用炭笔在手臂上画圈圈,如果叫他在自己光溜溜地大腿上画圈圈又是什么事儿?
她自觉说错话,赶紧顺着圆,“我等会自己找点草药敷一下,我们先把肚子吃饱……”
容庆当不知道她前半截话的意图,只是道“有伤口暂且不宜用草药。嗯,时间也不早了,你且休息,等明天我们出去了找集市买金创药包扎一下。”
夏秀安望了望头顶的星辰,怕是已到亥时,略有不满道“容公子不必把我看成没用的弱女子。我已经睡过,看你双眼血丝应该几晚没睡,想必也乏得很。稍后你先睡一会,我守上半夜,到下半夜,我叫你。”
容庆笑了一下,也没勉强,“像你这样生龙活虎的弱女子比什么都有用。既然你想守上半夜,那我也正好调下内息。到时间叫我。”
生龙活虎来形容她?怕是看她下药杀人上山下水都没死透的贬义词吧。
其实还不是为了保住一条小命?
吃饱之后浑身来了热量,也就有了力气。夏秀安就近又捡了一些柴以备度过漫漫长夜。看到容庆已盘膝入定,周围除了虫鸟的鸣叫声,倒是安静。
她索性脱了还湿漉漉地绣花鞋和足袋,拧了拧,也挂在树枝上烤了起来。随后盘膝把脚收到长长的衣摆里,看着温暖的火光,又呵欠连天起来。
到第二天一大早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睡着的,醒来时人已躺在干燥的草堆上,身上还盖着已经烤干的衣物。
树林里清脆的鸟声啾啾,犹如鸟儿们在对唱,很是热闹。
火堆上依然烤着一只香气四溢的野兔,却不见容庆的踪影。
她一骨碌爬了起来,把快要烤糊的野兔翻了个身,便大声唤道“容公子,你在哪里……”
话音才落,就见一身月白中衣的容庆从河岸边走了过来。
此时他已经梳洗过,一扫昨晚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