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
白烈(第4/8页)
    的一言一语,白烈霎时有点哽咽,难以再说下去。

    钱柳的心却一寸寸的向下直沉。

    天!白居易竟然预备把继承权传给他!

    难怪他要钱柳于寿宴当晚穿得像样一点。

    这个不是父亲的父亲,别具慧眼,早已为他这个“李家子”的前途好好铺路!

    可惜,尽管白居易如何费尽心血,如何努力为钱柳铺路……

    一夜之间,一场灭门大火便把他所有心血和路焚为一体,化为钱柳一生也走不完的——-

    血路!

    血路茫茫,漫无终点。

    只得钱柳独自一人孤身上路。

    但他还是感到,自己多年来的忍辱负重完全值得。

    一切一切,都是为了报白居易的知遇之恩。

    白烈本以为钱柳在忆念白居易时准会泪思思于睫,谁知此子除了适才在细阅其兄弟手笔时,双手微微颤抖外,跟着便似对一切无动于衷,心想其兄所言非虚,此子果真冷得出奇,为了打破此间沉默,于是便指了指身畔两名男儿,道:

    “他俩是我的儿子继潜和幼子继念。"

    钱柳仍是紧紧持信静立,毫无反应,断潜倒也没有什么,继念却面泛一阵不悦之色。

    白烈道:

    “大寿当晚,我携同两个儿子一起赴会,殊不知到达时已经太迟,白家庄早沦为一片火海……"

    是的,一切都迟了。

    钱柳知道,因为那时他已被黑衣叔叔所救。

    时间永远就是这样弄人,倘若白烈来得及时,恐怕他已成为今次行刺黄巢的刺客之一,而不会成为黄巢的弟子。

    刺客与弟子,两种迥异不同的身份,简直就是时间的最大讽刺。

    有时仅差那么一时三刻,便能制造毕生遗憾,钱柳最是清楚不过。

    他一生都不会忘记,就在他决将可以唤白居易一声爹之际,就只差那么一丁儿时间,白居易便已不能听见任何声音了。

    而这遗憾将永远无法得到补偿。

    一切都只因为时间。

    白烈续道:

    “后来,几经艰辛,才得悉黄巢干的好事,然碍于自己势孤力弱,未能即时报仇;直至今年,我有缘遇上数名也曾遭金甲军逼害而誓杀黄巢之士,终在昨夜连同我两个儿子,一行八人前来刺杀黄巢,孰料……唉……"

    说到这里,白烈不由得长叹一声,瞥了钱柳一眼,发现此子麻木如旧,遂问:

    “孩子,我真的想不到你居然还能幸免,你怎会当上黄巢之徒?"

    钱柳双目一片茫然,他平素已不喜言语,此番曲折该从何说起?

    但此时白烈幼子继念抢着道:

    “嘿,依我看当然大有因由,也许只因他贪恋虚名。"

    言罢面露自以为是之色。

    钱柳听后竟毫无反应。

    在旁一直不语的长子继潜插嘴劝阻:

    “二弟,别要妄下断语,我看六六并非这样的人。"

    继念鄙夷道:

    “嘿,说到底,他并非真的姓白,伯父的死与他何干?试问谁不希望成为当世枭雄之徒?否则他也不会再唤回钱柳了,这足以证明他早把伯父养育之恩忘得一干二净。"

    白烈痛心儿子出口伤人,轻叱:

    “念儿,别太刻薄,你伯父的眼光绝对不会错。"

    继念见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