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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烈(第3/8页)
    被沉重的铁链紧扣。其中一男年约十七,另一男年廿许,最后一人,固然就是钱柳所要见的那名汉子。

    三人浑身伤痕累累,显然早被严刑拷问了不知凡几,此际见灯火一亮,精神本来为之一振,岂料眼前突又一黑。

    却原来并非灯光再次熄灭,只是他们触目所见,这次进来的并非一般门下,而是一个外表异常冰冷的黑衣少年。

    那一身的黑,黑得就如他自己心内的那个寂寞深渊。

    一个永远都无法填满、永远也无法得到谅解的寂寞深渊。

    那名年纪最幼的刺客一脸悍然,勃然骂道∶

    “呸!走狗!别要再来逼问我们了,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同党!”

    那个与白居易一模一样的汉子刚见钱柳,却说出一句他做梦也没想过的说话。

    只听他平静的道∶

    “六六,是你?”

    六六?

    六六?

    六六?

    这两个字简直势如重锤,一字一字,狠狠轰进钱柳的耳内,叫他向来冷静的身子不禁猝然一震。

    六六……

    已经多久没有人如此唤他了?这个由白居易为他亲自起取的名字已然隐没三年,白柳这个人亦已消失三年,谁料今日又得以“重见天日”!

    此汉子不单外貌与白居易异常相似,就连声音也如出一脉。“六六”二字,仿佛蕴含无限亲切,不断在钱柳耳边游走飘荡,缠绕不走。

    可是,白家早已灭门,这世上怎会有人知道他唤作“六六”?

    那汉子仍然牢牢的看着钱柳,看来也察觉到这孩子异常的反应,汉子双目竟尔渐渐濡湿起来,道∶

    “我果然没有猜错,你真的是━━六六!”

    钱柳定定站着,久久不动,全因眼前发生的事太不可能,在末弄清楚如何应付之前,他惟有冷静卓立。

    但汉子已急不可待举起紧系铁链的手,解开头上的冠,从发冠中取出一样东西。

    一纸残旧不堪的信,信上写着的收信人,赫然是━━“白烈吾弟”!

    “烈弟∶

    禁宫统领的生活如何?为兄甚念。

    八月乃为兄大寿之期,你我手足不见六年,何不趁此良机开伦相聚?

    可还记得为兄一直来信提及的三子六六?

    此子生性虽僻,但本质非坏,且我长、次二子阿悲与白阿崔尽皆不才,独此子天赋奇禀,已尽得白家剑法真传,他日定能把白家剑法发扬光大。

    故为兄早预于寿宴之上,向所有亲朋宣布,六六,将会是白家庄未来的继承人。

    愿烈弟是夜能出席共证。

    兄

    居易草“烈弟?

    钱柳小心翼翼地把这名汉子给他的短信阅罢,信上的确是白居易的笔迹,他那双素是稳定非常的手亦难禁微微颤抖起来。

    原来此人是白居易的胞弟白烈,怎么不曾听他提及片言只语?

    白烈道∶

    “自我剑艺有成以来,便在禁宫担当统领一职,由于事关机密,故鲜与亲友往来,大哥亦不便将我之事过于张扬。

    但我兄弟俩仍时有通信,大哥一直在信中不断提及你。他说,六六虽然外表冰冷一点,其实内里并非如此。他说你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

    他说,他说,他说……

    念及白居易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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