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狂虎,也绝不给他俩任何逃生机会!
但狂虎比他更快,他的剑犹在手中蓄势待发,狂虎陡然潜运毕生功力,左手聚劲一提,顿把霸天的身躯提到他头顶之上,接着把踏在崖壁的双腿发力一蹬,身形顿借力向后凌空回旋,趁着回旋之力,双掌向正停留半空的霸天背门一推!
这一着迅雷不及掩耳,霸天于狂叫声中,当场被狂虎双掌打回崖上,可是同时间,狂虎因右手无法紧抓崖壁,在半空已无依借,这双掌推力愈大,狂虎的身子便向下堕得更快,杨行密哭着惊呼∶
“叔叔!”
狂虎一面下堕,一面依依看着杨行密,最后叫道∶
“孩……子,保重……”
一声保重,狂虎已在杨行密眼中闪电消失!
他消失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狂虎被耶律阿保机所救,改名鬼虎,成了耶律阿保机的一名剑仆,这当然是后话,这些人都不知道.
杨行密呆住,在回旋而上的气流当中,送来的仅是一滴眼泪,一滴狂虎的眼泪,飞溅到他的小脸之上……
泪,也和当年霸天滴在他脸上的那颗眼泪一样,是热的!
是热血汉子的泪!
杨行密小小的胸膛在一起一伏,双手也在急剧颤抖!
泪,洗满他整张小脸,他咬牙切齿,心中升起千句万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温婉姑娘要死?
为什么狂虎叔叔要死?
为什么好人全都要死,坏人却可逍遥法外?
难道,世上真的没有公理?真的没有人愿站出来评个公道?
不!纵使没人会挺身而出,他今夜亦要求一个公道!他要用自己那双小手判决此番公道!
血在烧!
杨行密愈想,心头愈是波澜起伏,烧着的血登时由心直向其脑门冲去,烧昏了他的脑海,一股莫名而可怕的力量突然在他体内暴增,小身儿的肌肉在贲张,要他不能不发!
他的双手不断地颤抖着,他的胸膛在急速地起伏着,他的喉头发出“呀呀”的低吼,他似乎已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他自己!
王潮并没留意杨行密的变化,只是阴险的望着崖下,冷血地道∶
“大哥,我早对你说过,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唤作后悔!不过如今,你自己可知道什么唤作后悔?哈哈……”
马殷也没留意杨行密,他眼见狂虎已死,心忖重返崖上的霸天虽重伤在身,但不知仍存多少实力,故此不由分说,第一时间回身向倒在地上的霸天挺剑直刺!
霸天其实伤势不轻,此刻除了还可勉强走动外,根本没余力可与之比拼,惟有在地上翻滚闪避!
只是,马殷未把杨行密一剑了结,而先去追击霸天确实太小觑杨行密,和那柄仅距此小孩数步之遥的战雄刀了。
就在他快可一剑戳进霸天咽喉之际,倏地,赫觉身后一股森寒无比的气劲袭来,私下一骇,连忙回剑挡格,岂料这股森寒气劲竟是由那柄一直插在地上的战雄刀所发,它此刻来势之强横急劲,简直与握在霸天手中时不遑多让!
它已化为一柄审判一切善恶的刀!
马殷还未及瞧清是谁握着战雄刀劈来,手中金剑突遭砍断,战雄刀,已势如破竹地劈进他的胸膛……
与此同时,王潮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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