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半空,无法宣泄,浑身竟在不住颤抖!
出奇地,在马殷剑下的杨行密,小小身儿也如其父一般颤抖着,是因为他与霸天本就一脉相连,故此作出相同的回响?
还是因为,在他的四肢百脉当中,也流着和霸天相同之力量,相同之愤怨,和相同之━━疯狂的血?
马殷并未发现杨行密身躯的变化,他只是咧嘴狞笑,对狂虎及霸天道∶
“尽管动吧!你们愈动便死得愈快,不过黄泉路上也不愁寂寞,我会把这小子送下来和你俩一起上路,免得他日后将此事公诸于世!哈哈……”
马殷虽牺牲了过百门下,但如今终可得偿所愿,不禁踌躇满志,仰天狂笑起来。
王潮,又何尝不是小人得意?他也一起附和马殷仰天狂笑,笑声比马殷还要响亮!
霎时之间,整个雪地充斥着他俩的狞笑声,绕耳不绝,恍如两头豺狼饱餐弱肉后的嗥叫!
二人身后,本来还有一个刘谦,倒算是条汉子,可惜他一臂被断,失血过多,一时间再难站起相帮。
这个世上,仿佛再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将要发生的一切!
仿佛……
就在二人狂笑之际,狂虎蓦地低首朝霸天一笑。
他的笑容是多么的苦涩,宛如温婉尸首上那丝笑容!
死人的笑容。
仅此一笑,霸天即时明白他将要干些什么,急道∶
“我霸天与你毫不相干,别理我!快……快放下我!”
狂虎想不到这个一直疯狂的汉子也会看透他的心意。且还拒绝接受,比诸崖上那两头虚有其表的豺狼,这头疯兽是可爱得多了,他道∶
“毫……不相……干?那……你为……何要杀……王潮?”
霸天一愕,不知如何回答。狂虎又是一笑,笑容益苦,道∶
“柔柔的婉……死了,我……活下去……也没……意思,可是……你对……你儿……很重要,他……他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霸天听罢,双目睁得更大,一反以往疯狂,嚷道∶
“别这样!好……汉子!我霸天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快放手!快放手!
他一面叫,一面发力欲挣脱狂虎的虎爪,宁可自身随下深渊粉身碎骨,也不要狂虎如此做!
杨行密也明白狂虎到底意欲何为了,连忙呼道∶
“叔叔!不要这样,不要啊……”
狂虎向杨行密凄然一笑,此时本在喜极忘形、仰天狂笑的马殷及王潮也注意到他们的一言一动。狂虎为怕他俩阻挠,事不宜迟,立即鼓起体内残余真气,双腿蹬在崖壁之上,一边对霸天父子道∶
“若……你父子……俩能……逃……出生天,请……把柔……抛到崖下,只要……跟……着我,她一定……会……喜……欢……”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逐渐哽咽,但还是仰首凝视崖上的杨行密!
他与这孩子相处仅仅数日,如今竟觉不舍,究竟是为何缘故?
他不知道!他只希望能多看他一眼!
最后一眼!
杨行密泪思思于睫,身子仍在不住颤抖,口中不住呐喊∶
“叔叔……不要,求求你……不要……”
可是,一旁的马殷大抵已明白将要发生何事,金剑一举,宁可把剑脱手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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