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唐二皇子英挺的身姿如山般訇然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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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霖。车铃清灵,穿透着这一片寂冷的街道,微一撩车帘,便看见鸾车前那个骑着白马的清俊男子,这一刻恰也转过眸子,望见自己的那一双眼睛,便是会意一笑。
齐王妃的心中忽然堵的再不能呼吸,那撑了帘子的手无力的垂下,帘子跌落,隔断视线,鸾车内重转成灰白晦暗。
她原本该在芙蓉园,为何会出现在杜如晦处?……他的丈夫洞察她的行踪至清,但至始至终,一句都不问。
“我来接你回府!”齐王只这样说出,携了她的手将她送上马车,一路马蹄得得,金铃叮叮。
“媚儿,我们都不知道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不想到了有一天,我们之间只剩下怨愤,我不想这一天会到来……”齐王妃忽然想起仿佛是不久之前,她的夫君曾对她说过这句话。
天将暮时,太子教齐王入东宫,齐王妃在书房外的长廊上突兀的撞见三皇子的亲信参将李思行,听闻齐王殿下不在府内,参将行了礼便要躬身离开。
“等等!”
一身天青白的齐王妃裙踞飘落如梨花碎地:“殿下去的匆匆,心中尚惦记那件事,一切可都顺利妥当!”这一时抬头,乌鬓如鸦色,水眸中却是从未有过的肃穆精冷。
参将微惊,眼中犹疑片刻,却又听齐王妃道:“你且放心,这等大事事关齐王性命,若是不幸,它日这齐王府中又有何人能够幸免,我不过是关心我自己的夫君!”说着,将一颗美丽的头颅垂了下去,眼中是明明白白的忧戚。
一段时日的举案齐眉俱看在眼中,这参将便以为她所知不少,不敢再迟疑,低声禀道:“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只等两日后太子殿下在昆明池邀秦王一同为殿下践行,秦王府只有八百兵马,东宫有两千兵马,兼之皇宫的禁卫军是站在齐王一边的,大事可成!请王妃尽管放心!”
闻言,那白色梨花抖了一抖,苍白手腕瞬时扶住身侧楹柱,连连道:“好……好!”一连说了几个好字,才抬了迷离的一双眸子:“将军知王爷从不愿我管这些事,女人家也不宜沾染军政太多,如今迫不得已,你也不用跟王爷说起今日的事,免得他为此担心!”
参将忙躬身答是。
齐王妃目送着这参将去的远了……收回目光,目中却落了一片空冷,颤着嘴唇,竟不能再说一个字,缓缓坐倒在这廊下的冷风中发呆——冷月已升,偶一次抬头,那天空高远的如遥远的不真实,她茫然伸指,捏了捏了自己的掌心,竟一丝毫也觉不出一点痛。
她忽轻声唤过身边一人:“昨日匆匆,许是将那支凤钗落在了芙蓉园,你去看看能否寻回!”再叮咛了几句,那个人随即消失在她身侧。
夜半三更,浓黑云影不时大片掠过头顶,齐王妃缓缓从这处廊下抬头望向那漆黑一片的天幕,望着一轮月险险穿插云缝,然后被更长久的遮去身形。
她仿佛连站起的力气都不再有,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等着。
齐王还没有回来,齐王府的大门却不料再度被重重的擂响,惊起憩息的夜鸟,扑入那般寂寥的夜空。府道上后来传出凌乱的脚步声,铁灰月色下,齐王妃的面前陡然再度出现的,冷不妨还是那个突厥公主。
突厥公主此刻发乱鬓斜,一脸凄惶之色立在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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