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是那个料啊,你看我工作这么多年,连个年级副组长都不是,根本连资格都没有,”在短暂的思索之后,我还是决定暂时瞒着蓝珊珊,不是我不相信她,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你去报吧,我相信你一定能行,”蓝珊珊道,好象对我的拒绝很着急,不过她这话倒跟曹阳说的意思一样,可曹阳是胸有成竹的在运作这个事啊,蓝珊珊凭什么?
“让我再想想吧,”我不想一口否定死,毕竟我已经交了自荐表,以后结果出来还是要公布的,省得到时引起蓝珊珊的误解。
“你呀,真是的,有什么好想的,”蓝珊珊貌似有点生气的走了。
到了报名截止的最后一天,我突然接到了校长孙如才的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
“请进,”在我轻轻敲了两下门后,校长室里传来了孙如才的声音,不过不再是以往那威严的声音,而是非常的和蔼。
“孙校长,您找我?”我一如既往的恭敬的站着。
“小郝啊,来,坐下说,”孙如才没有再象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听我站着说话,而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坐在了旁边的会客沙发上,同时一指另一张沙发对我说。
“孙校长,您找我什么事?”坐下后,我恭敬的问。
“小郝啊,最近工作怎么样?……”坐下后,孙如才并没有告诉我他找我来什么事,而是问了我一大堆不相干的问题。
不过,最后我还是从他的话里听出了那么点意思,我在网上贴出公开招聘信息后第二天就给他递交了自荐表,可就在昨天又有一份签有我名字的自荐表送到了区教育局局长钱冒林的案头。
在我递交报名表的第二天,孙如才就将我的表格送到了钱冒林手中。
由市委一秘出面,市局局长点头的事情,孙如才已经确信这个副校长非我莫属,所以他绝不会耽误一点时间。
可就在报名结束的最后一天,也就是昨天,又有一份签有我名字的表格通过信件的方式送到了钱冒林手中,这就不得不引起钱冒林的重视了。因为他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我信不过孙如才,亦或我对孙如才的工作不满?于是,钱冒林第一时间给孙如才打了电话,孙如才也第一时间找到了我,他们想了解我的想法。
官场,对于上级安排的公务甚至是行政批复都会拖延、拉扯,甚至最终不了了之,但对于这种私下托请却一点都马虎不得。因为这会看出一个人的立场问题,如果有事,你麻利办好,说明你是这个阵营的一分子;如果有事,你却推三阻四,那只能说明你跟他不是一个阵营,因为只有对手才会在你的阵营人员准备上升的时候使绊子。
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而官场怕的是站错队,往往一个不小心你就会万劫不复。
当时,我是这么想的,但后来我才发现我对官场的了解还显得太过稚嫩,所有事情并非象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
“孙校长,我……我没有向局里寄过什么自荐表啊,我……”我赶紧撇清自己,在这种关键时刻,如果我在已经给孙如才交了自荐表的情况下,再直接给局里寄自荐表,那岂不是对孙如才的不信任?
难道是谁在害我?
孙如才在我们学校里一直是很强势的存在。据说有职务的人,在家里地位越低,在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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