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就会越强势,因为他们要寻找心理上的平衡点。如果孙如才对我这么越级递自荐表心有不满的话,那么会不会在我这升职过程中使绊子?毕竟他是我们学校的一把手,就算在招聘过程中不使绊子,以后我们还得共事,我还得在其手下干活,得罪一把手领导绝对不是明智的事。
“哦?”好在孙如才好象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而是起身从饮水机上拿过一个一次性纸杯,从饮水机中倒了一些开水,然后端到我面前,“来,郝老师,喝点水,”
我受宠若惊,作为一把手校长给我这个普通的老师倒水,这在以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
接着,孙如才将一张纸递给了我,“郝老师,你看,这是钱局长传真过来的,”
接过来,正是我交给孙如才的那份自荐信,上面的信息跟我自己填的差不多。
不可能啊,怎么会还有一份呢?扫了一眼后,我就看到了末尾部,自荐人栏郝然签着我的名字‘郝挺’。
噫,不对,我终于看出这张表格的问题所在。
“孙校长,这表格不是我填的,您看,这字不是我签的,”我将孙如才递过来的自荐表放在他面前,指着签名道,“您看,这个字虽然跟我的签字很像,甚至连笔画都一样,但您发现没有,这个‘郝’字的耳朵旁这一竖和‘挺’字这个走之底这一捺都有点抖动的痕迹,显然不是一笔写完,而是有人将纸摁在我的签名上描出来的。”
“哦?”孙如才听了,将我递过去的表格又拿起来认真的看了看,“还真是哈,奇了怪了,谁会干这种事啊,”
是啊,谁会干这种事啊,这也是我目前所想的。
我也仅是想想谁会干这种恶作剧,但孙如才显然想得比我多得多,在将我送出校长办公室后,他立即拨通了他老丈人的电话。
本来钱冒林给他这张表的传真,他还没往别处想,以为只是我几天没见到消息,年轻人有点沉不住气。可现在不一样了,这表格不是我写的,那里面就大有深意了。
“爸,你说这……?”简单介绍完情况后,孙如才问。
“这个暂时还不太好说,”电话里龚汉森道,“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填了这张表,在单位里我和钱冒林是不太对付,如果是他安排人填的,再叫你将这件事告诉郝挺,那么很显然他是要借这个事制造你和郝挺的矛盾。好在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没有发火,否则你们两人今天肯定得结怨。”
“如果是别人填的,那么就会又有其它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