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里都是咱们市区两级教育局的领导,市教育局匡局长、这是市教育局封处长、这是区教育局的钱局长,这……这两位就不用我介绍了吧?”曹阳最后一指孙如才和蔡升道。
曹阳每介绍一个人,我就向他们问一次好,握一次手。
当我与孙如才和蔡升相握时,他们再没有了平时在学校里的威严,而是紧紧的握着我的手,使劲摇了摇,好似他们跟我多亲热似的。
“好了,兄弟,人都介绍完了,但你迟到了,必须罚酒,来,把这个干了,”曹阳说着端给我一杯装了足足有二两的白酒。
我迟到?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提前了足足五分钟呢。
曹阳说的是六点半,现在还没到时间呢。
不过,自从有了手机,我早就不戴手表了,我总不能现在掏出手机来与曹阳对质吧,我还没那么老冒。
既然曹阳要我喝,我就只有喝了,我端起酒杯,对着桌子拱手了一圈道,“不好意思啊,各位,学校临时有点事,我来晚了,我自罚一杯,”说完,我一口倒下了那二两白酒。
虽然这口白酒喝得我是辣心刺肺,但很快我就明白了曹阳的苦心,他这是在帮我,而且是想着法的帮我。
首先,他告诉我的时间是六点半,告诉其它人的时间却是六点二十,也就是说,他是有意通知我比其它人晚到十分钟。他知道,象我这样的小人物一般都会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个几分钟到场,这样既可以不让各位教育系统的领导等得太迟,又可以显示我的重要,包括他这位市委一秘都耐心的等着我,其它人还有什么资格嫌等我太累呢?他这样做的目的是告诉在座的每一位,我在他心中的重要地位以及我跟他的关系有多铁。
其次,他是想让我用这一杯酒立即拉近与在座所有人的距离,平时在工作中相处得时间再长,也不如酒桌上一杯酒来得感情深,这就是官场的潜规则。毕竟在工作中好多事是要公事公办的,但在酒桌上一切就会那么的随意。
最后,他让我迟到几分钟,这样我就得为迟到几分钟找个托辞,我是从学校直接过来的,那么托辞肯定是学校有事耽搁了,这也就为下面他们的交流提供了话头。
果然,就在我的话刚结束,酒杯刚干了时候,曹阳就接过话去,“孙校长,我兄弟这么废寝忘食的工作,可是个有为青年啊,孙校长一定得好好培养。”
“那是,那是,”在这个桌上,平时在学校里威严的孙如才很悲催的只能是最末地位的角色,就连蔡升都要比他高点,毕竟蔡升就要退休了,而且在孙如才还没做校长前就已经是副校长了。
“对,郝老师真是个‘好老师’象郝老师这样的‘好老师’我们一定要好好培养,”匡大海道,“对了,孙校长,你那有什么困难不?如果有跟我说一下,象郝老师这样的人才,你要是不用,我可就抢过来了。”
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变成人才了,就算我带的班曾经拿过多个全校、全区,甚至全市的第一名,可在学校里我依然是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教师啊。别说被夸成人才,平时这些校长可是连个鼓励的话都没有的。
“绝对没有,”孙如才接着匡大海的话,连忙道。
“现在不是有句话嘛,没困难要上,有困难创造条件也要上,”曹阳接过话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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