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妈妈面容姣好,慈眉善目,白净、端庄,眼角淡淡的鱼尾纹增添的却是优雅从容的气质,看久了,丁瓜瓜竟觉得她与自己去世的母亲有几分神似。
美人在骨不在皮,说的就是她们这种能在岁月洗刷中沉淀出大气的。
鲁妈妈有一双清澈见底的圆眼睛,眼睛大却不张扬,淡淡地内敛着,有这种眼神的人是不可能包藏恶毒心思的。
鲁一森那对天真中透着几分稚气的眼睛,想来是遗传了鲁妈妈的好基因。
丁瓜瓜想起了年纪轻轻含恨离世的母亲,回忆着与鲁一森相处的点点滴滴,日子过得那么慢,犹如金黄的蜂蜜从蜂巢中缓缓凝聚滴落,汇入人生的长河,泛起丝丝甜意,在芬芳中存留回甘。
养儿忧一世,鲁妈妈是传统的妇人,故而不能让儿子步入她所认为的千夫所指的歧途。
她就无声地望着丁瓜瓜,黑白分明的眸子默默淌泪,溢满了深幽的哀求。
丁瓜瓜终是不忍地垂下眼帘,伴随着心中的碎裂声,狠心咬破嘴唇:“阿姨……我,答应,你。”
鲁妈妈略带幽怨的眸中忽然有了光彩,一把搂住丁瓜瓜,没想到会如此顺利。
“瓜瓜,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老天一定会厚待你的。”
丁大厨迟来了一步,推开病房门口,看到这一幕,有点懵。
他大幅度摆动双臂,急急地走到病床的另一边,大喊一声:“瓜瓜,爸爸来了!”
鲁妈妈赶紧和丁瓜瓜分开,自觉失态,匆忙用纸巾拭泪。
“瓜瓜,我听你们黄老师说,你脚伤到了!”
丁大厨视线往旁边一瞄,女儿的右脚趾头肿得像个李子,用白色纱布一层一层裹起来,不由得眼眶发热。
“爸,没事的,我不疼。”
丁瓜瓜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很懂事地不让丁大厨担心。
太懂事的孩子,让人看着心疼。眼看眼泪又要汹涌而出,鲁妈妈站起来,对丁大厨点点头,打了声招呼,把病房留给他们父女。
“肿成这样了,怎么会不疼呢?”丁大厨胸口剧烈起伏,抑制地呜咽着,“瓜瓜,你别骗爸爸了,你是学跳舞的,脚伤成这样,会不会影响啊?”
“不会的,医生说每天早晚换一次药,不碰水,一个月后就可以恢复。”
丁瓜瓜噙着笑,露出两颗洁白的贝齿。
女儿的乐观,感染了丁大厨。他猛地想起门外的鲁妈妈,觉得不能失礼人,抹了把眼泪,笑着把人请了进来,诚心道谢。
鲁一森取药回来了,手里推着一辆轮椅,鲁妈妈欣慰的笑容有些苦涩。
“一森真是细心,妈妈都没想到用轮椅,你先想到了。”
丁大厨感动道:“小鲁考虑周全,多亏了你们母子送瓜瓜来治疗。”
然后自责起来:“我这个当爹的粗心,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是后知后觉,真是太不称职了!”
鲁妈妈对丁大厨的印象很好,当父母的,最能引起共鸣,客套道:“瓜瓜爸爸,你别责怪自己,这是意外,谁都不想发生的。”
她吩咐鲁一森扶丁瓜瓜坐上轮椅。
“好了,我们不要在医院耽搁太久了,还要回去领奖呢!”
鲁一森稳当地推着丁瓜瓜,俏皮道:“妈,您是神算子吗?怎么知道我和瓜瓜能拿奖?”
“你们的舞蹈呀,一上来就惊艳全场,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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