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得奖,就说明比赛有黑幕!妈妈是肯定要闹到评委那里去的!”
鲁妈妈眉飞色舞道,一瞬间充满了青春活力。
气氛活跃起来,丁大厨和丁瓜瓜乐得直笑。
鲁一森整张脸写满了开心,自己的舞蹈水平得到了母亲认可,要知道,鲁妈妈是一直不同意他学舞蹈的。
丁大厨是打车来医院的,所以坐鲁一森的车回文艺厅。
家里唯一的代步工具是一辆二手小电驴,而丁瓜瓜同学的父母,动辄是几十万的汽车,豪华跑车也不少,小电驴太寒酸,他不想给女儿丢面子。
丁瓜瓜父女坐车后面,鲁妈妈坐在副驾驶座上,偶尔从后视镜观察丁瓜瓜,只见她面沉如水,跟丁大厨紧紧挨着,鲁一森说话时,很捧场地微笑。
鲁妈妈忽而觉得良心不安,这孩子背负了太多,极其懂事,情绪能很好地管理,叫人看不出端倪。
若不是丁瓜瓜嫁给了沈仲锐,她也挺愿意接纳这个儿媳妇的。
这次比赛分单人组、双人组和多人组,考虑到节目的丰富性,独舞、双人舞和多人舞混在一起抽签排列,各种舞蹈交错,在长达三个多小时的比赛时间中,评委和观众也不太容易审美疲劳。
黄老妖问了丁瓜瓜脚的情况,得知恢复后不影响跳舞,谢天谢地地舒了口气。
下一个节目轮到孙菲菲了,黄老妖忙得不可开交,又去催孙菲菲了。
孙菲菲抖了抖杏粉色的芭蕾舞裙,上场前凹好的舞台笑容垮了下来。
那枚大头针没让丁瓜瓜中途停止比赛也就罢了,竟然也没把她脚弄烂弄残,那自己苦心设计这一环节意义何在?
“笑起来,后背挺直!”
黄老妖拍拍孙菲菲后背,送她去帷幕后面。
这时,化妆室有一个女生叫了一声:“我的八宝粥怎么不见了?”
丁瓜瓜对那瓶八宝粥的下落再清楚不过,她紧抿嘴唇静静坐在轮椅上,接受周围选手目光的洗礼。
那个找八宝粥的女生是建设局长赵福顺的女儿,叫赵彩媚,是另一个舞蹈学院的参赛选手。
有人跟她说:“我好像看到你旁边的女生拿了,对,就是现在上台那个!”
赵彩媚一字眉上扬,不满地挑起狐狸眼,嘀咕道:“乱拿别人东西,没素质!”
她身上穿的也是芭蕾舞裙,是樱花粉的,衬得她皮肤陶瓷般光洁细腻。
她的大小姐脾气也是不小的,受了气就要出气,所以抓起孙菲菲放在化妆台上的保温杯,恶狠狠地砸在地上。
保温杯质量很好,没有凹陷,也没有磕伤,正好滚到丁瓜瓜脚边。
赵彩媚看了眼丁瓜瓜,轻哼一声,出去打电话叫人给她送八宝粥来。
丁瓜瓜捡起保温杯,杯身是玫红色的,杯盖上有金色的月亮和五角星图案,是孙菲菲的杯子没错。
她左右看了看,趁别人不注意,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将里面的东西放进了保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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