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化妆室候场的选手们或流露同情的目光,或觉得莫名其妙。
丁瓜瓜扫了全场一眼,发现只有孙菲菲是一脸漠然、无所谓的表情。
别人或许不会怀疑到孙菲菲头上,但是丁瓜瓜很了解孙菲菲,她得意且心虚的时候,不会像多数人一样脸红、低头,而是高昂着头,眼睛不停朝斜上方瞟。
孙菲菲的伪装可以骗过很多人,却不能骗过丁瓜瓜。
似乎是察觉到丁瓜瓜愤恨的视线,孙菲菲转过脸对视,嘴角含笑,慢腾腾地举起保温杯喝水,那水好像格外甘甜。
鲁一森带了个随行医生进来,医生用酒精给丁瓜瓜消毒,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却不敢贸然拔出大头针,建议立即去医院治疗。
鲁一森的母亲来到化妆室,也是大惊失色。
“我的天哪,脚怎么伤成这样了?快,一森,送人去医院看看!”
丁瓜瓜的伤,让人看着都觉得疼。其他选手后背冒起一丝寒气,眼睁睁目送她被鲁一森抱着离开了化妆室,
黄老妖还要顾及别的学生,所以走不开,把丁瓜瓜托付给鲁妈妈。
鲁一森开车开得飞快,愤愤地咬着后槽牙。
“一定是孙菲菲,一定又是孙菲菲害你的!”
丁瓜瓜虚弱得不能说话,鲁妈妈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如同安慰襁褓中的婴孩。
到了医院,拍了个片子,医生说大头针没有伤到神经,可以立即拔除。
鲁一森心里的石头落地。
虽然医生给丁瓜瓜打了麻药,拔除过程中不会疼,可他还是紧紧攥着她的手,给她力量。
鲁妈妈不动声色看在眼里,湿润了眼眶。
大头针拔出来了,医生用钳子钳着,血迹斑斑,他一脸肉紧地问丁瓜瓜。
“小姑娘,这根大头针是被掰弯的,勾着肉肯定疼得死去活来的,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丁瓜瓜内心的答案自然是:没办法,不熬也得熬,她不能输。
不过她嘴上没回答,而是抬起苍白的小脸,浅浅笑道:“大夫,您能不能把这枚大头针给我?”
“你要留……留着?”
头一次看见患者要把伤害自己的利器留下来作纪念,医生的两道浓眉一高一低地挤压着眉心,怀疑这个漂亮的小女生是不是心理变态。
他因为戴了口罩和黑框眼镜,所以眉毛的动作显得特别生动。
鲁一森和鲁妈妈也很惊讶。
鲁一森问道:“瓜瓜,你留着这东西干什么呀?”
“我自有用处。”
丁瓜瓜眸中的恨意稍纵即逝。
鲁一森明白了,拔高声音,不住点着下巴,眼中闪耀着正义之光。
“哦,我明白了,你是要留着证据,指证孙菲菲!”
丁瓜瓜回以苍白的微笑,孙菲菲那么狡诈的人,怎么会轻易留下蛛丝马迹?
化妆室没有摄像头,那些八宝粥不用想也知道是孙菲菲倒的。她的计划是如此缜密,这枚大头针是定不了她的罪的!
鲁妈妈不关心这些,故意支开儿子。
“一森,拿药方去取药,把医药费交齐了!”
鲁一森乖乖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鲁妈妈和丁瓜瓜。
“阿姨,谢谢您。”
麻药的效果渐渐消退,丁瓜瓜把枕头立好,撑着身子坐起来。
鲁妈妈托着丁瓜瓜的背,挨在枕头上。
她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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