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过这个快乐。
偶尔用一下帝王权术,让李善长,胡惟庸这等恶犬相互撕咬一番,还是挺不错的。
如此想着,他嘴角的笑容很快便收敛,却并没有说话。
只是坐在这里沉默不语。
右手食指,在御案上一下又一下的扣着,发出有节奏的嘟嘟声响。
听着就让人心里面发慌。
沉默的时间越长,给李善长,胡惟庸两人造成的心理压力就越大。
李善长原本是还是比较淡然的。
觉得皇帝肯定不会,真的把自己怎么样。
可是现在,他也逐渐没了自信。
好一阵儿的煎熬之后,朱元璋敲击桌案的动作停下。
望着李善长开了口:“韩国公,胡相说你罪不容诛,你怎么看?”
胡惟庸又一次愣了一下,不是……皇帝现在拉偏架拉的这么明目张胆吗?
怎么又问李善长?
就不能问问自己这个丞相?
“上位,胡丞相有些话说的倒也不差。
臣当初糊涂,的确是干了不少对不起上位,对不起大明的事。
在市舶司的事情上,臣同样多少知道一些消息,可臣私心作祟,一时间鬼迷了心窍。
被那些海商们,大把的银钱迷了眼。
在这件事情上犯了错。
臣确实是罪该万死。”
李善长这一句话说出,直接就把胡惟庸给听懵了。
不是……李善长这狗东西,现在被皇帝驯化的这么好吗?
这话都敢说?
自己不就是趁机拿回了属于自己丞相的东西,他至于如此吗?
为了致自己于死地,居然不惜和自己同归于尽!
他就这般的恨自己?
“不过,上位,臣如今已经幡然醒悟。
为上位重塑大明,被上位伟大梦想所感召。
想要为我大明继续做一些贡献。
臣虽老迈,却也想再做出一些事情,将抵消一些罪孽。
所以臣恳请上位免臣死罪。
臣愿意把历年所收的海商钱财拿出来,共计一百二十万贯。”
这些话说完,李善长一个头磕在地上,显得极其的诚恳。
李善长这老狗!
胡惟庸忍不住心中大骂,咬牙切齿。
太狠了!
这老狗当真太狠了!
一百二十万贯啊!
这可是一百二十万贯!
竟然就这般的给拿了!
“韩国公所言,倒也不无道理。
咱终究是一个念旧情的人。
既如此,那咱就准了你之所请。”
李善长立刻谢恩。
朱元璋将目光投向了胡惟庸。
“胡相,你呢?”
有了李善长在前面打样,胡惟庸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上位,在这些事情上,臣确确实实是犯了糊涂。
有愧于陛下,有愧于天下百姓。
臣如今也是幡然醒悟,知道了臣的那些做法有多可恶,多愚蠢。
臣也愿意将子侄们从海商那边,收的钱财尽数拿出,总共有七十万贯。”
说这话时,胡惟庸的心都在滴血。
简直像人用锥子,在使劲的剜一样。
痛!
实在是太痛了!
七十万贯啊!
这可是七十万贯!
这些年,他是省吃俭用,从来不敢多花一分钱。
也就他儿子那边的开销大些。
这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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