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守口如瓶,不给陛下看?
每年都从海商那边,收取大量好处。
这样的事儿都干了,你却说你不清楚市舶司能赚大钱?
不清楚,你会干这些事儿?
你是真不清楚,还是专门不清楚?
你这个当朝丞相,做这等事,你的良心就不会痛?
到了此时,还敢如此狡辩,拿出五十五万贯,就想要为自己开脱?
你的罪,是钱抵不了的!”
怒斥了胡惟庸之后,李善长一转身,对着朱元璋再次躬身行礼。
神色郑重道:
“上位,胡惟庸身为我大明的丞相,上位将如此重任交予他之手。
而此獠却不思为国尽忠,上报君父,下忧黎庶,反而充当海寇,海商保护伞,胡作非为。
为了钱财,置国家于不顾!
此种行为,极其恶劣,罪不可赦!
臣请诛杀胡惟庸!”
一言说出,胡惟庸的身子又一次为之暗自哆嗦了一下。
虽说在皇帝让李善长,就这个事儿来表达看法之时,他就已经知道李善长这条老狗,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会想要趁机置自己于死地。
可这个时候,真的听到了这老狗说出此话。
心里的感受,还是别提有多刺激。
当然,若是他没有干这些事,吴祯吴良兄弟没有被拿下,他倒是不怎么怕。
关键是现在,吴祯吴良兄弟都被拿下了,自己也真的干了这些事儿。
这就让人不得不忐忑了。
“上位,李善长在这件事情里,同样脱不开干系。
暗地里没少推波助澜。
臣这边,确实有不懂事的子侄,收了海商那边送来的钱。
但是李善长,他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他这个韩国公,在此之前可是我大明,除了上位之外最有权势的人。
臣这个丞相,在他面前一直都要伏低做小。
不然在此之前,李善长何至于能号令天下官府,干出那等和陛下相抗之事?”
胡惟庸急了,是真的急了!
直接在这里开始强势反击。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若是刘伯温说出这些话,他这边或许还没有什么办法来应对,不好多说些什么。
可是李善长这等屁股下面,同样一屁股屎的人,又有何面目敢站在这等立场上,大言不惭,说出这种话来对自己进行批判?
既然敢拿这件事来说,想要置自己于死地,那就一起死!
都它娘的别活了!!
胡惟庸骨子里面,有股狠劲儿。
这个时候再称呼李善长,也不以恩相相称了,直接提起名字。
而这次的事,也代表着他和李善长两个人,彻底撕破了面皮。
在此之前,别管发生了多少事。
最起码表面上还能过得去,并没有把所有的事都给说透。
没有彻底撕破面皮。
“每年海商送的钱财,就属往李善长那边送的多。
上位,臣请斩李善长,还我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他说着,直接跪在地上。
李善长同样跪在地上。
看着李善长和胡惟庸两个人,在这里相互撕咬。
坐在龙椅上的朱元璋,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这种感看狗咬狗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上辈子的时候,他可还没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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