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承认你赢了,这种事我确实不如你,不过自杀之类的话,以后少说。
“对陈总而言,我只是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对我而言他也一样,联姻嘛,就那么回事。我虽然不讨厌和他结婚,但也仅此而已,不至于离个婚就要死要活的。
“倒要谢谢你帮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这样的人品,送我我也不敢要的。你喜欢,尽管拿去。”
招手道“aiter”
侍应生就在不远处,闻声过来“先生”
安然道“这一桌算我的,到底是姓安的,总不能让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卖剩下的酒也不用存了,送你了。”
“不用你假好心,”安悦道“老子自己会付”
“你付你拿什么付”安然嗤笑一声:“和陈老板重新来一次再问他要钱安悦你要卖我管不着,但别在我眼皮子底下,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从钱包取了一张卡递给侍应生,转身要走。
“等一下”陈寄舟沉声道“照片留下”
安然愕然,而后恍然,随手将手机扔给刚刚擦干净脸上酒渍的陈寄舟“密码我生日。”
陈寄舟沉默的按开屏幕,输入密码,点开相册,顿时一愣,里面新拍的照片足有五六张,只是上面一个人影都没有,摄像头对准的,是他们头顶用作隔断的盆景树。
六张照片,总不能每一张都拍歪了。显然对方根本没准备拍他们,开闪光灯按快门,只是为了“叫醒”他们。
“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拍这种照片”安然嘲讽一笑,道“你觉得我要拿这种东西做什么逼你复婚还是狮子大开口要赡养费”
陈寄舟想起上午离婚时少年的坦荡,一时无语。
为了平息安家的怒火,他给的赡养费不低,但这少年说不要就不要,离婚签字更是没有一秒的迟疑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对他而言,自己不过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而已。
心里隐隐升起被欺骗的愤怒,却又知道这愤怒来的毫无道理原本很清楚的事,忽然变得混乱起来。
“谁知道呢”安悦冷笑“为了不离婚,你连自杀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偷拍算什么”
安然懒得理他,接过手机正要说话,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耗子师兄的声音“小然,你不是说就来拿个手机吗,怎么这么久”
说话间走到安然身边,愕然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两个人你认识”
“不认识,”安然道“人家正忙着,不好打扰,下次再来拿好了。”
刘浩看了衣冠不整的安悦一眼,哪还不知道他们在忙啥,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又道:“放这弄丢了怎么办他们不是都忙完了吗”
见安然还是不动,无奈道:“行行,知道你不好意思,我帮你拿行了吧在哪儿”
安然伸手一指。
刘浩上前,一扒安悦:“让让。”
从沙发缝里摸出一个崭新的手机,道“是这个吗”
安然还没来得及说话,安悦伸手一夺,刘浩下意识躲开:“干什么你”
“我怎么知道你们故意把手机放在这里,是不是为了录我们说话”
刘浩简直无语,呛声道“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你谁啊录你我说你们这里怎么做生意的,出来卖的对客人这么凶”
后半句却是对侍应生说的。
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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