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四万多,你对自己的身价蛮有信心的嘛”
安悦又要冲过来“安然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安然好整以暇道“这一桌酒钱,谁付”
手指在安悦、自己和陈寄舟身上一一点过“你我还是他”
“关你屁事”
“行,不关我事我走。”安然转向陈寄舟,举杯道“陈老板今天晚上的消费不低,希望能物有所值好好享用,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安悦身无分文,他走了,这四万多的酒钱最后只能陈寄舟掏有他的“祝福”在前,再美好的初体验,也不过是“物有所值”。
“安然,”安悦冷笑“你也是姓安的,把自己哥哥说成是出来卖的,你好光彩吗要不要把爸妈也叫来参观一下”
安然反问道“你不是在卖好,那你告诉我,你们不是买卖是什么真爱”
转头逼视陈寄舟,重复道“真爱”
陈寄舟没有说话,安悦抱着胳膊道“没错,陈大哥就是喜欢我,怎么,不高兴了你不是什么都比我强吗你是学习好,是有本事,但是有什么用你割腕自杀都要不回的男人,喜欢的人是我,不是你”
“什么自杀”陈寄舟愕然看向安然“你”
安然不答,问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你喜欢他”
陈寄舟苦笑道“这件事”
话没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安然手里的酒杯狠狠拍碎在他头顶,冰凉的红酒混了血水在脸上蔓延,视线一片模糊。
陈寄舟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下面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超过忍耐极限的剧痛从最脆弱的地方传来,陈寄舟半跪在地上,疼的呼吸顿止,脸色发白,眼前发黑。
安然退回原位,神色平静依旧,仿佛刚刚使出夺命脚的人不是他一样,等陈寄舟终于缓过劲来,才道“陈寄舟,你跟我订婚多少年”
陈寄舟仿佛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
安然笑笑,道“我们订婚是在三年前,定下婚期是在一个月前,结婚是在四天前,离婚是在今天早上。
“陈寄舟,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他
“你若一年前喜欢上他,为什么不取消婚约你若一个月前喜欢上他,为什么不取消婚礼
“非要在婚礼上放我鸽子,非要结婚三天再离婚非要早上和我离婚,晚上就和我哥哥在酒吧里野1合
“陈寄舟,我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这样羞辱我”
他们这里的动静,早吸引了不少人,有的人悄悄关注,有的人特意“路过”,哪怕私生活混乱的人,听到这话也不由侧目。
移情别恋很正常,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呗,大家好聚好散,可不喜欢还和人订婚结婚就太下作了。婚礼上放人鸽子,结婚三天就离婚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最具有戏剧性的是,小三还特么是正宫的哥哥
这不是男版的绿萍紫菱吗
一堆人指指点点只差呼朋唤友,“议论”声大到连陈寄舟和安悦都一清二楚。
陈寄舟什么时候丢过这样的脸,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下水来,安悦重新用外套裹住身子,吼道“看什么看滚开滚啊”
原在一旁近距离吃瓜的侍应生行动起来,陪着笑将人劝开。
安然看向安悦,道“我知道你一直很不服气,所以想抢了我的男人找找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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