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但早有人将一块跳板一头搁在船头一头搁在岸上,抬嫁妆的上下人照样也很方便。先从跳板上下来的是保根,然后他扶着金华下了船,用右手大胆地挽着金华的左手往家走,后面则是金华的父母妹妹和亲戚,还有抬嫁妆的人们。“砰——啪”一个大炮仗响了,接着又响起了两个炮仗,都是两响的,两个小孩的小鞭炮也点噼里啪啦地响起了,“三灯火旺”点着了。漂亮的新郎新娘款款地迈向家门,尤其是新娘的美丽让农村人大开眼界。一个中年妇女说,这对新人比电影里看到的还漂亮。另一个中年妇女说,彩娥嫂真是好福气,娶到这么好的儿媳妇,还是个城镇人,真是男才女貌。
两位新人走进中间的客堂,金华的父母和亲戚也走进了客堂。客堂放了六张八仙桌,最北面两张是红漆的八仙桌。早有人端来热气腾腾的年糕和汤圆,请新亲品尝。抬嫁妆的就从客堂门进往左,把嫁妆抬进保根家的大房间。有个两个小青年抬着两个红漆的脚盆,看进客堂人太挤,想从西边的边门进,被一个老人善意地制止了,老人笑着说,嫁妆不能从边门进,必须从客堂进,这是规矩,其中一个小青年吐了一下舌头,另一个小青年说我们真不懂,老人说,以后不就懂了吗?
乡下的婚宴不像城里中吃一顿,而是两顿,中午吃完了晚上还有一顿。因为中午吃得晚,结束已到两三点钟了,稍休息活动一二个小时,有的人打打扑克,没有钱输赢,(当时还没风行搓麻将),有的人闲聊一会儿,晚宴就又要开始了,而晚宴要比午宴丰盛热闹得多。
晚宴从下午五点多就开始了。客堂里换上了一只200W的大灯泡,使客堂变得非常明亮。保根家的亲戚朋友不算多,再加上那时大会小会总是提倡节俭办婚事,保根这次婚事一共办了十桌。更主要的是,当时购买副食品紧张,大多要凭票供应。而保根的婚事是突然决定的,保根家连一头猪都没喂,要不是有一位在公社食品站工作的亲戚,保根办婚宴猪肉都没办法解决。
保根的主要亲戚和金华的家人及主要亲戚都集中在客堂里,其余四桌有两桌放在原保根保林住的南厢房,另两桌放在东边邻居家的南厢房。到南厢房坐的都是一般亲戚,还有保根所在火箭队除亲戚外的每家一个人,他们既是来赴宴的,也是来帮忙的。
客堂两张红漆八仙桌北侧靠墙,分别放着两张朝南的红漆椅子,新郎保根坐在东边八仙桌靠西的椅子上,新娘金华坐在西边八仙桌靠东的椅子上。保根的左边椅子上坐着金华的弟弟4岁的国华,即保根的小舅子,在旧社会,小舅子要吃独桌的,即新郎和小舅子单独吃一桌,其余人不能上这一桌,但新社会,讲究移风易俗,这个桌上也坐满了人。这桌靠东墙坐的是刘二贵和李书记,本来李书记的位置应是保根舅舅坐的,但保要舅舅执意让李书记坐,自己坐在靠南面。李书记今晚是来证婚的,他一般不轻易当证婚人,即使当证婚人也不来喝喜酒,都是等喜宴结束才来证婚,因为金华是下乡知识青年,保根又是李书记很喜欢的男青年,所以今天李书记来赴宴是给足了保根和金华面子。这桌还有三个人分别是金华的一个伯父和一个叔及保林。
金华的右边椅子上坐着保根的表妹,照理应当是保根亲妹妹来陪坐的,因保根没有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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