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成绩上乘,平时话不多,但嗓音很甜美,保根很愿听她的讲话。她甜美的嗓音,使人感到与家人交谈般亲切。给保根印象最深的是,下雨天保根到校时因为走的是土路,裤腿上常常溅满了泥浆,很多镇上的孩子都笑话他,但刘金华从来没笑话过他。当同学们笑他像个泥猴时,刘金华总是向他投来同情的眼光。而开始了解刘金华身世是初二下半学期。保根在初二上半学期被发展为共青团员,到了下半学期,学校准备再发展一批共青团员,已是学校团支部副书记的保根提议发展初一已打了入团报告的刘金华,当即遭到担任学校团支部书记的一名年轻女教师的坚决反对,理由是刘金华的家庭出身是地主。但在张保根的力争下,刘金华作为“可教育好的子女”,在超过半数共青团员同意下终于发展了刘金华为团员。为此,这名女教师和一些团员对张保根有些看法。而更多的人则津津乐道地传说张保根与刘金华在谈恋爱。尽管没有人发现他们两人传过纸条,或单独约过会,因为他们平时几乎不说话。但说他们谈恋爱好像也不是空穴来风,大体有两个版本。第一个版本说,有一天放学时,突然下起了大雨,刘金华看到张保根没带伞,主动把家里送来的伞借给了张保根。有人就传说张保根故意不带伞,然后趁着还伞之机到刘金华家约会,甚至还有鼻子有眼地说张保根在刘金华家里待了多长时间,刘金华送张保根出家门时还表现出依依不舍的样子。其实第二天张保根还伞的时候就在教室里,只不过没有大声嚷嚷,就是轻轻地将伞放在刘金华课桌的边上,然后向刘金华点了一下头。第二个版本说,刘金华到乡下外婆家和张保根一路同行。当然这个版本也是杜撰的,因为张保根的家在东风大队的西北,刘金华外婆家的东风大队的东北,从鹤塘镇往北要各自走两条相隔一公里多的乡路。后来这个版本传到了张保根耳中,真使保根有些想入非非,他有时躺在被窝里设想出与刘金华单独会面的多个场景,其中不少就是在回家的乡路上,遗憾的是,这样的会面一次没碰到过。细细想来,倒是有一次单独见面的机会,那是初三上学期学校派出几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到邻镇一个省重点中学交流,张保根和刘金华也正好是被派学生,临离开学校时,有几个调皮的男生朝张保根挤眉弄眼,张保根自然知道他们的意思,他也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与刘金华说几句话。遗憾的是,这次外出交流由于老师在场,交流时间安排紧,难得有几个空隙可以说句话,又因为张保根的紧张,反而一句话都没说成。张保根一直为自己的笨嘴拙舌后悔莫及。因为,当时去的都是正派的优秀学生,所以那次外出交流,并没有传出张保根和刘金华会面的第三个版本。
保根扫完凹形缺口,保林就在后面用吊起的井水用手泼到地处,地上就又干净又没尘土了。保林边泼水边对保根说:“这个刘金华长得真好看,以后做我的嫂子还差不多。”保根拿扫把要打保林的屁股,压低声音说:“你小毛孩子瞎说什么,你再瞎说,我揍死你。”保林放下水桶逃到一边说:“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保根这才放过保林,然后又打扫房屋的南面和西面。
母亲叫兄弟俩吃晚饭。走进灶间,桌上已放着几个菜,有一个炒青菜,一个炒鸡蛋,一个葱炒螺蛳,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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