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做梦也不会想到他的对手会如此的猛,如此的能,如此的狠。
杨东有些担心刘红,泄密的事会不会牵扯上她?钱达昌会不会对她有所警觉?她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传闻,会怎么想,会不会有被出卖的感觉?
可见了刘红后,感觉她还正常,一脸笑盈盈的,该说话说话,该玩笑玩笑,没有任何异常,从她身上也读不出有怪罪他,或者说是想躲开他的意思。这样一来,反而让杨东搞不懂了。究竟是自己太笨了,还是别人太聪明?
高义当然也知道了。他的耳目遍及全厂,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天杨东从卫生间出来,正好在走廊碰上武建国,武建国见旁边没人,就拉住杨东和他悄悄的说:“这老钱也是,那么大的人了,玩这小孩子的把戏,搞球那信干什么,露馅了吧?干这事还能白纸黑字的,那不是给别人留证据吗?有本事直接找人嘛。到酒店一坐什么事都解决了,别人还不知道。”
毕竟是做贼的心虚,这事是由杨东引起的,他就不敢接茬多说,只是打哈哈:“高手呀,老武。”
武建国哈哈一笑:“高手不敢说,其码不会这么笨。”
“要都有你这两下,事情就好办多了。”杨东适时拍了一下武建国的马屁。
“其实他这事干的挺隐密的,也确实出奇不意,谁能想到他竟有这两下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关键不知道是哪个环节露了,要是不露也是高招呢。”武建国佩服的说。
“是,是呀。”杨东心里越来越虚,只能招架。
“这下好了吧,屎壳郎照镜子,里面是屎,外面也是屎。”武建国是在说钱达昌两头不讨好。
“一个人一个做法,既然是竞争嘛,怎么做都没错。”杨东帮着钱达昌圆了一下场。
武建国一听又笑了起来,“对,对,竞争的目的是主要的,手段无所谓。”
俩人哈哈大笑。
只要武建国知道的事,高义肯定知道。这在总厂世人皆知。
谁能料想,在对待钱达昌的事情上,高义和王健竟不知不觉地联合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