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去,他还是拿起家里的固定电话给王健家里打了过去。
电话一下子就通了,看来王健根本就没有睡。电话接通后,杨东直接说,刚知道一个消息,钱书记给副省长季军写了一封信,明天一早派人送到北京,这封信将交到季军的秘书吕华明手里,内容不详。
王健“哦”了一声,接着问:“消息准确吗?”杨东听得出来,那个声音很急促,也很紧张。
杨东肯定地说“准。”
王健停了一会儿,说:“知道了。”电话就挂了。
杨东不知道,就在他的电话放下后,王健急的把一杯茶水都碰洒了。钱达昌的这一手实在出乎王健的预料,钱达昌横插的这一杠子,将要打乱王健预设好的所有程序!
这段时期,王健重点在防高义,对策也是针对高义而设置,谁知道钱达昌这个废头在关键的时刻能唱这么一出。如果钱达昌达到目的,那他的那些努力不是白费了吗?到时丢人是小事,关键是日子没法过。
不行,绝对不能让钱达昌得逞!
必须立即阻止钱达昌的行为,王健下了决心,看来必须要启用那条内线了。略一思索,他用手机拨通了另外一个人的手机……
夜深了,许多事情在夜色的掩盖下照常进行着。
竞争是不分白昼的。
打完电话后,杨东一个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件事究竟做的对不对呢?他心里没谱。他感觉王健听到这消息后不是很吃惊,因而也就不会有过热的反应。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上赶着不是买卖,送上门的消息别人不一定珍惜。此时,一种懊悔的心情笼罩着他,他想,何必呢,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管好了不一定有好结果,管不好第一个栽下去的就是他。谁上台,他不也就是靠写字吃饭吗?好要怎么样,不好又怎么样?横竖不能不让干活了吧?他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直到快天亮时,才眯了一会儿,第二天整个上午都是迷迷糊糊的。
几天后,总厂传出钱达昌给副省长写信联系的传闻,杨东觉着奇怪,谁说出去的?是刘红吗?杨东觉得不可能,她要是想说就用不着费那么大的劲转着圈子告诉他了,直接说出去不更好吗?况且,刘红没有那么傻,她不会不知道由她说出去的后果,所以她绝不可能说。可这就奇怪了,这事只有三个人知道,刘红没说,他自己没说,难道是……杨东忽然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传闻在继续发酵,说钱达昌和季军副省长曾经是大学里的校友,虽然是校友吧,副省长比他低一届,之前他们并不认识。钱达昌是通过学校的一个教授搭桥牵线,才联系上副省长的,为了联系副省长,钱达昌做足了功课,多次到教授家里送东西,请教授一家吃饭,弄得教授住的那个宿舍里都知道了。这次为了顺利竞争公司的一把手,钱达昌专门写信给副省长,请副省长协调此事。结果,副省长收到信后,大发雷霆,下指示坚决不管钱达昌的事,云云。传闻说的有鼻子有眼,是真是假谁也不清楚。但杨东感觉起码有百分之六十是真的,如果是编的,编不了这么真实,也编不了这么具体。
让杨东始终不能理解的是,谁传出来的这些,为什么还传的这么准,连细节都有了,这不坑人吗?钱达昌肯定会暗自追查究竟是哪个环节泄的密,是谁把这内幕捅出去的,钱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