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什么感受,是不是爱我爱得要死
但是夜朗,她问不出来。
太惊悚了。
昨晚那通反常的电话倒是仿佛有了答案,友好度的跳动像是飞跃了索马里海沟奔向九霄云外,深夜的电话也就显得不那么稀奇。
苟安这会儿脑子还是懵懵懂懂的,原本打算看一眼友好度整明白这系统怎么回事就走,但现在她直接在之前陆晚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就轻轻一坐,床上那人却别扭地动了动,一直望着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
望着她换一张椅子吗
“”苟安茫然,这张怎么不能坐“陆晚刚才坐过。”保镖先生说, “怕你,不喜欢。”
苟安
蕉蕉
系统小猫咪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变成了哑巴小猫咪,苟安错愕地张了张嘴,下意识回头找贺津行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就目前的诡异情况,找个现场的活人交换一下意见。
而贺津行进了病房之后左右看了看,放弃了病房里柔软的沙发,像是门神一样跟在苟安身后站着,此时感觉到她的目光,垂首,与她四目相对。
一瞬间读懂了她眼里的荒谬和惊慌,贺津行扯了扯唇角,露出个薄凉的眼神。
手工皮鞋踢了踢那张破旧的板凳蹬腿, “真不喜欢”
“起来。”
一边说着,伸手拖过另一张椅子,扔到苟安身边。
苟安想说她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也乖乖站起来,坐到了贺津行拿来的椅子上,然后看着男人理所当然地在那张距离病床更近的板凳上,大刀阔斧般坐了下来。
病床上,看着两人理所当然的交换凳子,夜朗无声地抿起唇,握着水果刀的那边手无声收紧还在输液的手背上,针管因为这个动作回血。
刺痛之中,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靠近针头的一小节输液管。大概是,谁也没有察觉。
苟安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夜朗那飙升的友好度上,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这突发聚变,于是身体往夜朗那边倾了倾,问 “还在发烧吗”
夜朗长长的睫毛抖了抖,掀起眼皮,这番动作让他本就英俊的模样又好看出了新高度
在他回答苟安之前,坐在旁边的贺津行突然抬手,将上半身附向病床的苟安往后拽了一把,淡道 “离远点,和我不同,他是伤风感冒,会传染。”
脸上还是挂着温和的神情,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夜朗原本放在苟安身上的视线转到了贺津行身上,目光撞上,贺津行冲他微笑了下, “阿朗,我这样说,应该没有冒犯到你吧
唇角挂笑,目光却微沉。
从踏入病房的那
一刻起,男人便从未停过无声的审视他的目光过于直白,夜朗想不注意到都很难。
而此刻的冒然开口,大概是他已经结束了审视期,得出了什么结论。但压根无所谓。
对于贺津行,哪怕整个江城的人习惯性在他手下瑟瑟发抖,称他是笼罩在江城上新的穹顶,那并
不包括夜朗。
反正行走在下城区的人,从不抬头望天,也就无所谓天的阴晴。
收起了上一秒对苟安时才有的无措和紧张,夜朗那张棺材脸恢复面瘫,漠然与贺氏掌权人对视,良久,淡道“无碍。”
他们两个倒是一直这样说话,一个阴阳怪气,另一个用冷脸接招。
苟安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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