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来干嘛来了,来了也不去呼吸科或者外科挂个号,堂而皇之跟在她身后来到了住院区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气氛。
在苟安扒着护士站的大理石台问值班护士“夜朗在几号房”,值班小护士一边查询一边忍不住抬眼看苟安身后收敛了笑容后显得有些冷漠的矜贵男人
薄唇抿成一条细线,这出卖了他的情绪其实并不是像上一秒可以随意说笑的放松。感觉到他人的视线,贺津行冷漠的扫视回去。
小护士手抖了抖,没忍住,细细打量趴在近在咫尺距离、勾首,认真望着自己的小姑娘,她像是完全没感觉到身后的低气压似的,认真地等待着查询结果。
“夜朗在a区三号房,01床。”小护士压低了声音, 你们自己的住院单带来了吗什么住院单
“不是您身后那位也需要住院吗”小护士眨眨眼, 他看上去好像也病得不轻。
到底是年轻,用词放飞到不注意就从嘴边飞出去,话说出口小护士就做了个鬼脸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左右看护士长在不在
苟安捂着嘴,发出“噗噗”的声音,憋笑憋得满脸涨红。
放下手,忍不住唇角上扬,扯了扯身后黑着脸不知道在不高兴什么的男人的衣袖, “没事,”她面无表情地说, 脑科专家今天号多,还没排到我们。
然后扯走了阎王爷似的家伙。
苟安抬手推开夜朗的房门。
房间里的人听见门开的声音蹙眉,抬头刚气势汹汹地了句“我说过”,剩下的话,憋在了和门缝后那双杏眸四目相对的瞬间。
苟安在推开门的上一秒还在想”友好度是零他会不会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枪射杀我”,下一秒,就看见夜朗从不耐烦到呆若木鸡的变化
拔枪看着是不能拔枪了。
那张平日里就白皙的脸因为病容变得苍白,此时此刻,面颊和眼角都浮上了不自然
的血色。苟安以为是高烧未退的缘故。
没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苟大小姐推门进入病房的第一时间就看向病床上那人,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无聊的削橙子打发时间,此时床头已经放了一大堆削好的橙子,还有橙皮
此时,在玩无聊游戏打发时间的人,已经挪开视线看向窗外,只留给她侧脸紧绷。
削了一半的水果握在他手里。
“在忙”
苟安的声音响起来的一瞬间,在夜朗头顶,消失的友好度像是重新连接上了信号一样闪烁着出现,桃红的数字灿烂的跟保镖先生苍白脸上的红晕照相辉映
友好度93。
苟安眨眨眼,考虑过扇自己一
巴掌将自己扇醒。几秒后。
苟安蠢猫,你还在吗
蕉蕉干什么
苟安没事,还以为你已经捧着这惊天动地的友好度去投胎了。
苟安看到没,93。
苟安剩下的7分可能是留一点进步空间以及怕我骄傲。
苟安发生了什么,系统的友好度归零惩罚,就是归零之后又从100开始再给一次读条机会
苟安突然回过头看着身后的贺津行。
贺津行
蕉蕉无论你在想什么,但是把男主从七楼推下去试图重开友好度的妄想不可取。
苟安
面都友好度突然接近拉满的夜朗,苟安有些无所适从,但凡换一个人这会儿她可能都会凑上去问一问请问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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