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恳切,刘蓉和郭嵩焘无由可辞,便相继来到曾国藩身边,共同筹划有关练兵、集饷等大政方针。但两人与曾国藩约定:“服务不辞,惟不乐仕宦,不专任事,不求保举”。曾国藩深知刘蓉与郭嵩焘的脾性,只好答应。
1855年秋,刘蓉独领一军配合罗泽南先后攻下湖北崇阳、通城等重镇,曾国藩据其功想举荐刘,当即遭到刘的反对。曾国藩劝解说:“此亦古人之常,且幕客皆叙劳,君何得独不尔邪?”刘蓉却说:“士各有志,不可勉强。”意思是我做事不求闻达,您也不要勉强我,改变我的志向。曾国藩只好尊重刘蓉的意见,以后再没有直接举荐过他。曾国藩之所以能统率数十万大军,经过十多年的南征北战,最终将势力遍及大半个中国的太平天国运动镇压下去,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在于他的身边聚集了诸如刘蓉等一大批军政人才。这些人淡泊名利,讲究道义信守,注重人品学识的修养和弘扬。这些品质对于在封建纲常伦理秩序大乱的环境下,维系社会人心风俗的纯净与稳定所起的作用是不可低估的。
刘蓉被曾国藩“挟持”再度出山之后,先是遵曾氏之嘱到达长沙助王鑫整顿湘乡练勇,随后来到衡州与曾国藩、郭嵩焘、罗泽南共商操练湘军水陆各营事宜。1854年2月25日,刘蓉随曾国藩率领1.7万余人的湘军水陆各营同时并进长沙,于3月间一度夺得湘北重镇岳州,4月上旬兵败折回长沙。是月底,曾国藩组织靖港、湘潭战役,湘潭方面虽获胜,靖港方面却输得很惨。随后,刘蓉助曾国藩在长沙着手整顿湘军,凡溃散之勇不再收回,溃散营哨的营官哨长也一律裁去不用,留下精锐5000多人。进而,在调回罗泽南、李续宾部至长沙的同时,又令塔齐布、杨载福、彭玉麟等人大量招募新勇,使湘军很快扩展到一万来人,加上从广东、广西奏调而来的水陆各营共计达2万之众,“规模重整,军容复壮”。经过切实休整之后,曾国藩与刘蓉等人决定以水师为依托,于是年7月下旬向岳州太平军驻地再次发起攻击,最终占领岳州,迫使太平军势力退出湖南省境。随后,遵照清廷指令,湘军准备越境援鄂直捣武昌。
刘蓉因家中有事回湘乡一段时间后,于9月重新回到曾国藩身边。湘军先后攻占武昌、汉阳,10月下旬分三路东进江西、安徽,经过三个多月的激战,于1855年2月上旬兵临九江城下。九江为太平军重点设防之地,湘军因而遭到惨败,曾国藩的座船被太平军俘获,“文案全失”,连咸丰皇帝奖赏给他的黄马褂、白玉四喜搬指、白玉巴图鲁翎管、玉靶小刀、火镰等件,均成为太平军的战利品。曾国藩为此羞愧交加,投水欲寻自尽,被左右救起之后,又想策马赴敌以死,被刘蓉、罗泽南等人力劝乃止。自此之后,湘军势力被迫分割成四个部分:水师分成内湖、外江两支而不能会合,塔齐布、罗泽南部陆师分驻九江和江西腹地。刘蓉随曾国藩大营驻南康、南昌一带。
此时,曾国藩因军事上的节节失利,心绪极度不佳,幸有刘蓉陪伴左右,“夷险共之”,才减去几丝忧愁。
这年7月,太平军在湖北的军事方案基本实现之后,从湖北东南部回师江西,一举占领义宁(今江西修水县),对坐镇南昌的曾国藩造成紧逼之势。9月中旬,罗泽南亲至南康(今江西于都)会晤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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