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卫生间的门,里面没什么声音。
姜梅一喝酒就睡得很死,郑轩应该在卫生间里,吐完消停多了,楚弦一手提着开水壶,用牙撕开药剂包装,叼着边角兑水。
朦胧光线下,他颀长的结实腰腹也泛着暖光,阔肩窄腰,胸肌腹肌明显,肌理线条利落干净,能看出锻炼痕迹,卡在刚好的那个平衡点上。
再往下,深灰睡裤松
松垮垮卡在胯部,露出一点边沿。
梁又木一边看,一边感觉好冷。
他很快把解酒剂送过去了,郑轩休息了一会儿,好了不少,有气无力地回房,像个报纸僵尸。
楚弦转头,看她站那:“饿吗?”
“有点。”梁又木一愣,“你怎么知道我饿?”
“刚刚饭你都没吃几口,不饿才怪。”楚弦试了试天然气,“想不想吃面?”
梁又木:“哪来的面?你带了?在哪?”
“带了。”楚弦小得意地朝她勾了勾唇角,道:“最右边那个夹层,有两包。”
梁又木呲溜一下溜进房间了。
她一边去找那个夹层,一边在想,楚弦到底带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翻,藿香正气水。
再一翻,野外行军杯。
再一翻,一个小面包。
梁又木翻了好一会儿,没找到面,指尖倒是触到了一片薄薄的东西,被放在特别浅的地方,混杂在一起。
她捞出来。
是个套。
梁又木:“……”
她几乎都能想到楚弦那时纠结的表情了。要带,还是不带?说不定能用上的东西他都带上了,这要带么?到底带不带?……最后还是丢进去了,拉链一拉,他估计都忘了。
门外脚步声响起来了,楚弦:“等等……”
迟了。
梁又木把那个小小的方片丢到床上,抬眼看他。
楚弦止住步子,抿唇,明明没喝酒,耳根一下又红了。
空气凝固,却又好像夹杂暗火丛生,梁又木用陈述的口气问:“该带的都带了?”
“不该带的也带了。”楚弦几乎尴尬了,视线都不往那儿放,“收起来吧,放着干什么?面呢?”
梁又木没收。
意思很明显。
楚弦喉结滚动两下,意似询问:“嗯?”
梁又木听到衣料和被单摩挲的窸窣声响,楚弦像只黑豹般缓慢地靠近,单膝跪在床面上,看向她的眼睛。
她看到了压抑着的渴求和情※欲,很熟悉,仿佛乌云压城之前那一刻,只等她的一声号令。
“正好我也想带的。”梁又木问:“但一个是不是太少了?”
话音刚落,她就被人凶狠地咬住了唇角。 w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