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话题总算是过去了,皆大欢喜,梁又木筷子还没拿起来,就听到郑轩略带颤意的声音:“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还是……”
众人:“……?”
郑轩:“好难受!”
姜梅:“老郑,你喝醉了吧?”
“我没醉。”郑轩又去抓酒杯,已
经变成西红柿的样子了,“我就是不服,这世界上竟然有比我还关心她的人,我不服,我难受哇!”
梁又木:“这也要争?”
楚弦:“对不起。”
姜嶙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
姜梅:“你笑啥呢爸?!”
“……”
晚上八点整,这顿年夜饭以烂醉如泥的郑轩被抬进床上告终。
姜梅跟姜嶙竹也喝了不少,跟着几个人一起把残羹收拾好之后就各自回房了。老村里没什么娱乐活动,要么早睡要么玩手机要么找人聊天,一般选第一种,因为手机信号不好,聊天凑不齐人。
房门关上,梁又木看着浑身酒气的楚弦,问:“醉了没?”
楚弦坐到床上,抬眼看她,摇头。
梁又木看他神色跟往常没什么区别,试图用土办法验证,伸出三根手指:“你看这是几……”
她话没说完,腰一紧,就被捞着抱到人腿上去了。
楚弦跟抱着毛绒大玩偶似的,深深把脑袋埋进她颈窝里,亲了下她脖子,隐隐有点要拿她锁骨磨牙的意思。
“……要咬可以,别咬脖子,明天不好遮。”梁又木友情提醒,揪了下他的耳朵:“还说没醉?”
“醉了。”楚弦火热的吐息打在她下颌,“醉了一半。”
他就这么抱着不撒手了。梁又木要起来,他倒也不拦,就跟着一起,抱着腰黏在人身后跟背后灵似的,这么冷的天,梁又木活生生给黏出一身汗。
“醉了赶紧睡。”梁又木说,“再熬夜明天头疼。”
“不行,没洗澡。”楚弦问:“我身上臭吗?”
梁又木被黏的难受,往后推了一把,楚弦顺势又坐回去了:“算不上臭,就是酒气有点重。”
后面半天没声音,梁又木转头一看,他正盯着自己呢。
梁又木:“干嘛?”
楚弦:“你别推我好不好?”
梁又木:“…………”
这酒槽年糕精还能不能好了,她顺着人张开的双臂坐回他腿上,拍拍后背:“行了,洗漱下就早点睡吧,我跟你一起。”
“不想睡。”楚弦眼睛都已经敛上一半了,哑道:“能亲你吗?”
每次都要问一句。
梁又木唰一下把被子给他盖上了。
也就会亲了,让看看都不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行。
两人迷迷糊糊睡到深夜,大概十一点多时,门外传来呕吐的声音,挺久没停。多半是郑轩回过神来了。
梁又木先醒的,楚弦也跟着醒了,没开灯,下床在找什么。
“找什么?”她把灯开了,揉着眼睛问:“应该是我爸,他不会喝酒。”
“嗯。”楚弦示意她继续睡,“我带了解酒剂。开水壶在哪?”
“在黑桌上面,小的那个。”
梁又木看着楚弦赤着上身出门,心想他说的是真的,醉了一半。还能清醒思考,能做事,但没那么谨慎了。她就没在其他时候见过楚弦光膀子。
她睡意全无,也下床穿了拖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