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凝噎“”
在那瞬间,她似乎明白了所有。
“发什么呆。”梁又木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平铺直叙道“肉要焦了。”
袁莎莎猛地转头,深呼吸一下,缓缓道“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么。”
梁又木“信的。但是你们为什么都要问我信不信”
说不知道不就好了。
终于能有了那么五分钟的相安无事,直到梁又木默默说,“我也问过楚弦了。”
袁莎莎“”
王凯耀“”
袁莎莎和王凯耀对视一眼,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两人在桌下互怼对方肋骨条子,半晌后,袁莎莎终于颤巍巍发问“那他说什么了”
“他说,不会有人喜欢我这种呆瓜。”梁又木神色如常,平静道“没关系,他骂我笨,我从来是不反驳的。”
袁莎莎差点把王凯耀的牛仔裤揪成条,希冀地往前探头“然后呢然后呢”
难道这次真的
“因为,如果我笨的话。”
梁又木喝了口水,感叹道“那他这个在高中35次大考里输给我23次,绩点排名永远低我1,面试分比我少9分,直到现在技术还是不如我的人,得多笨我对他来说是多么望尘莫及,他又该有多么的无地自容啊。”
一气呵成,不知道背地里排练了多少遍。
“”
“”
“怎么了”
“俩呆瓜,别比了。”
回家时,巷子对门站着几个快递员,正艰难地往里头抬冰箱。
秋老虎没那么快走,五六点的时候照样闷死人,梁又木侧头,看见楚弦正在门口帮着抬,袖口被捞到臂弯那儿,露出一截精壮修长的小臂,青筋浮现。
别人用力时都脸红脖子粗的,他倒好,基本不怎么上脸,最多额角出点细汗,神色还是淡淡的。
对哦。
梁又木停住,这才想起前几天楚弦说家里冰箱故障,小布丁全化了,楚霖林哭声震天,哄了半天都没好。
本来家电就包了搬运和安装的费用,但楚弦总不可能真在旁边杵着就光看,他把冰箱的一角放下,转眼就看见梁又木站在门口,手上抱着几瓶水。
白色长裙和板鞋,头发挽成丸子,探着脑袋像在谨慎地确认什么似的,跟他对视之后眨了眨眼,才把水递过来,“喏。”
好像自己会谋害她一样。
“谢了。”楚弦接过水灌了两口,“吃饱了”
“我身上烤肉味很浓”丘比特没捣乱,梁又木松口气,抬起袖子嗅了嗅,发现还真一股炭火味,“吃太饱了,一周内不想看见烤肉。”
那边的小工们开始敲敲打打地连线路,厨房里没安空调,热的汗流浃背,也没手擦,直接捞起下摆充毛巾,梁又木一眼看过去,看到白花花的、黑乎乎的、黄溜溜的肚皮,默默把视线转回来了。
非礼勿视。
楚弦乐了“看什么呢”
“不是故意的。”梁又木突然联想,“你怎么从来不这样擦”
至少她没见过。
“能这么随便给别人看么。”楚弦随口糊弄。
梁又木不信,觉得他多半是有小肚子。
程序员嘛,久坐还不运动,一加班就是几个小时,她现在也有小肚子了,坐下的时候能捏起来软软的肉,别说还挺好摸的。
里面传来脚步声,楚艺声出来了,女人一头微卷发,看见梁又木,笑眯眯的“小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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