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读书,家里的事儿就别管了,有我和娘呢。”
“”
说完邵氏就回灶间继续忙活了,饭已经煮好,待会炒两个菜就行,她去摘菜,小声和青桃说,“你大哥是不是想你大嫂了咱换间大点的院子就能把你大嫂接来。”
青桃顿住,“大哥和你说的”
谭青文不是对小寡妇念念不忘吗怎么会惦记郭寒梅
“不是,娘猜的,他是成了亲的人,想你大嫂有什么稀奇的。”邵氏也是会看人脸色的,谭青文分明很想换个大院子,最后低着头都不说话了。
青桃道,“那娘可不了解我大哥,我大哥只想好好读书考科举。”
这话是谭青文亲口说的,有天夜里她给谭青文做宵夜,问他发愤图强是不是想回去找小寡妇,谭青文骂她鼠目寸光,他勤奋是为了光宗耀祖。
那种鬼话青桃是不信的,用来宽慰邵氏合适。
邵氏果然笑逐颜开,“你大哥懂事。”
馒头蒸锅里后,青桃溜到窗户边,跟桌边的谭青文打手势,谭青文张嘴,比了个口型,“什么事”
青桃说,“爹,我找大哥说点事。”
谭秀才写文章入了迷,没有回应,谭青文不敢打扰他,轻手轻脚走了出去,盯着灶台后的邵氏小声问,“什么事”
“你说想换间大点的院子,是不是嫌爹不好啊。”
她想的是谭秀才睡觉打呼噜,谭青文休息不好,真要这个原因,她还真得想想法子。
谭青文捂她的嘴,“你说什么呢,爹怎么会不好,你别挑拨离间啊。”
“那是为什么”
谭青文别扭地转过身,叹气,“没什么。”
“那我跟爹说。”
不是青桃威胁他,谭青文不爱聊书塾的事,整个人闷闷不乐的,邵氏私下跟她说过好几回,以为他不习惯的缘故,让青桃找机会开导开导他。
青桃怀疑的是他在外边跟其他姑娘好上了。
她作势要喊爹,谭青文拉着她走到墙角,恼道,“你不要冤枉我,我想换大院子是受不了同窗”
“他们怎么了”
谭青文说不上来,反正心里不舒服,青桃既问起,他便说了两件事,一件同窗背后偷笑,一件他们说悄悄话刻意回避自己。
青桃沉默一会儿,说道,“他们许是议论你的学识,书塾里秀才多,而你不是。”
谭青文跳脚,“我学识差点也交了束脩的。”
嗓门都变大了,青桃嘘了声,“我就说说而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论学识你目前的确不如他们。”
谭青文瞪大眼,青桃拍拍他肩膀,不逗他了,“好吧,咱浣衣巷出过事,他们没准因为那件事才背后议论你的。”
“什么事”
“有个挑水的汉子跟巷子里的妇人偷情。”
谭青文“”
“你没发现卖水的不往咱巷子里来吗就怕惹了身骚。”青桃说起那些事脸不红心不跳,倒是谭青文脸颊滚烫,支支吾吾开口,“你还是姑娘,知不知羞啊。”
“这不是你问吗,我自然要和你说清楚啊。”青桃道,“免得哪天你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谭青文“”
那件事都过去了,青桃存心让他不痛快呢。
谭青文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大哥你知道就好。”
谭青文“”
“附近来了好几个姑娘,大哥你是有家室的,言行举止注意些,千万别被人逮到把柄了,要不咱浣衣巷又得名声大振一回。”
谭青文“”
“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谭青文真给气着了。
青桃面不改色,“大哥你现在问我就是自取其辱,等你洗心革面再说吧。”
巷子里的姑娘说是想进城找个活儿,谁知道有没有其他心思,青桃没办法时时刻刻盯着谭青文,只能言语告诫,“大哥,相信我的话,男女之事没什么好沉迷的,科举更鼓舞人心。”
谭青文“”
“你看历史上哪个沉迷女色的帝王不是昏君女色误人哪。”
“我懒得和你说。”谭青文拂袖进了屋,青桃在背后给他打气,“大哥你好好读书啊。”
她说那番话是想让谭青文多个心思,男女有别,和姑娘走太近容易出事,哪怕他没那个心思,也容易让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