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得把家里事儿了解个清楚吗邵氏不比媒婆差。
青桃天天进出都会看到那些姑娘,不止她,谭秀才和谭青文也无法避免,谭秀才忙于功课走路快,谭青文速度慢,好几次被姑娘堵着问东问西。
谭青文每次都落荒而逃。
青桃看着很想笑,这天,核对了账,打开钱盒数了遍银子后,她去找谭秀才,把灶间揉面的邵氏也叫进了屋,说起自己的打算、
她想租铺子,一个人守铺子,一个人岀摊。
谭秀才还在思考先生布置的功课,闻言,赞成道,“开铺子好。”
青桃和邵氏难免有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不舒服那天就在铺子里,既不耽误挣钱,又能休息。
比起这个,谭青文更看重的是换个小院。
倒不是说这个院子不好,有点受不了同窗的眼神,得知他住在浣衣巷,同窗眼神意味深长,有时他看到他们交头接耳说话,等他走过去,他们立刻止了声。
次数多了他心里不舒服。
他道,“先换个大点的院子多好平时来个人有睡觉的地方。”
他和谭秀才待在一个屋有点受不了,谭秀才起床看书他就得起,谭秀才上床睡觉他才能睡,苦不堪言,只能找其他借口。
邵氏也想换个大点的院子,东西太多,所有角落塞得满当当的,就说前几天钱栗树送了两张椅子放屋里,屋子瞧着愈发小了。
除了椅子,钱栗树还送了张小桌子,可以架床上的。
至今只有门后位置放。
青桃瞅了眼屋子,“租个铺子的话,细面调料直接堆铺子里,能腾出不少地方。”
谭青文道,“还是小。”
除了邻里过于八卦,青桃对浣衣巷挺满意的,熬过了邻里的打探,现在没几个人盯着她们挣多少钱了,供两个读书人不容易,哪怕看她们挣得多,花也花得多。
谭秀才把手里的笔放下,思忖道,“小是小了点,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不说别的,巷子安静,再适合读书不过。”
各家都有读书人,能彼此体谅,但凡放假,孩子吵闹些,大人也会喝止。
“这儿租子便宜,省的钱拿回家够你爷奶吃几顿肉了。”
谭秀才骨子里是个勤俭的人,尤其想到省的钱能让爹娘吃肉就不想搬了,邵氏也改了主意,“是这个理,咱来城里不是来享受的,院子小是小了点,租子便宜啊,换间大的院子肯定要多出好些钱。”
每个月多几十文,一年下来就几百文,这个账邵氏还是懂的。
青桃说,“我想的是租个带后院的铺子,铺子关晚了直接睡铺子里,如果来了人,两边都能睡。”
青桃看来,铺子比住处重要。
邵氏点头,“青桃说的不错。”
谭秀才问,“你找着合适的地方了”
青桃不是想好再做安排的人,她既开口,势必遇到合适的了,青桃会心一笑,“爹懂我。”
谭秀才失笑,“哪儿”
一间铺子在府学出门右转的拐角,铺子位置好,后院有两间屋,她没进去,还有间铺子离府学两条街,在集市后巷,周围全是卖吃食的,夜里许多人爱往那儿去。
谭秀才知道那个地方,“你看哪个好”
“得看了再说。”
“过两天我陪你去瞧瞧。”
“好。”
谭青文的话无人听,不禁有些沮丧,青桃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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