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面上佯装道,“那也是她们有本事。”
“什么本事,还不是照配方做的,咱们要是有配方,也能做出同样味道的包子。”
这话不假,秦娘子却也不是傻子,配方是她们想拿到就有的吗上次去了谭家后,邵氏就买了两把锁,走哪儿都锁着的,警惕得很。
说话的人沉默了。
就在众人心里各自盘算时,府学的成绩公布了,谭秀才位置不错,恰巧踩着免束脩的尾巴过了。
刚进府学就冲到那个位置的谭秀才还是第一个,巷子里的书生看到榜上名字时以为眼花看错了,仔细盯着看了很久。
谭秀才,的确是巷子里住的谭秀才。
这天,谭家又来了很多客人,邵氏热情好客惯了,加上谭秀才考得好,能帮家里省下束脩,她乐得请客,直接和青桃说,“咱娘两也懒得做饭,请他们下馆子吧。”
府城的馆子不比清水镇的,府城有钱人多,馆子开销有多有少,稍不留神多的钱就花出去了。
尤其秦柏他们是喝酒的,假如指明点最贵的酒,谭秀才买不买
她一说,邵氏听得脊背冒冷汗,“那咱在家煮”
这会儿都午时了,哪怕做饺子也要花些时间,午饭不得拖到傍晚啊。
青桃道,“你和爹说,咱中午吃面条,晚上再煮肉炒菜招待大家。”
蒸菜是村里席面才吃的,那玩意说快也快,邵氏把谭秀才叫回屋说了这事,谭秀才心里高兴,“要不咱下馆子”
“青桃说里边水深,还是在家吃。”
“有二十几个人呢,你和青桃两个人忙得过来吗”
“忙不过来去酒楼买几个菜。”
反正不能下馆子。
谭秀才想着也行,就不管这事了,出去跟平日走得近的几个同窗说了家里情况,大家表示理解。
他们也是今年入学的,不在这片住,看谭秀才榜上有名,等不及亲自到家恭贺两句而已,他们知道谭秀才家眷摆摊做买卖,贸然上门已是不妥,哪儿敢奢求更多。
而且谭秀才说得清楚,晚上好生款待,并非会怠慢他们。
“给嫂子添麻烦了,还请谭兄代我们说声抱歉。”
“没事,她不会往心里去的。”
家里最多的就是细面,青桃直接揉面做面条,客人太多了,单是面条就分三锅煮的。
吃完午饭,邵氏在家洗碗,青桃就推着车去集市买菜。
鸡鸭鱼肉都买了不少,惹得巷子里的人艳羡不已,谭家到底挣了钱,换成她们,贸然接待乌泱泱的一群人,怕会臭得掉头发,搁谭家,青桃一个小姑娘就把东西置办回来了。
追根究底,还是手里有钱。
以前没觉得邻里差距多大,大家伙手头拮据,全靠浆洗过活,彼此条件差不多,谁也不嫌弃谁,谭家不同,谭家生意红火,出手阔绰,跟她们有着明显差距。
这样的人,住在巷子里就是遭人恨的。
至少秦娘子就非常不满,谭家人没搬来时,她是巷子里最受欢迎的,自从邵氏来了后,众人就常把邵氏挂嘴边了,哪怕说的是邵氏坏话,也掩饰不住她们羡慕邵氏会过日子,秦柏在外欠了钱,两人夜里打架没少被嘲笑。
秦娘子听到过几回,装聋作哑没给对方难堪罢了。
望着青桃推着半箩筐肉回家,突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来,瞅着四下无人,钻进了背后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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