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剁肉那会有点声音,更多时候都是清风雅静的,没什么腌臜事。
至于送水的水夫,没几个觉得他跟邵氏有私情。
她们天天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水夫在谭家待了多久她们心知肚明,况且每次送水的来,邵氏就会在院里避嫌,两人再清白不过。
谭家当真没什么话柄。
也就捂着包子馅儿不拿出来惹得有些人不快而已。
巷子里好些人学邵氏外出摆摊,前两天生意勉强过得去,但挣得并不多,还累人。
柳氏自个也感觉到。
最开始卖包子觉得挣了钱,这几天回过神重新算了算,根本比不得浆洗。
浆洗靠的是手脚麻利,动作快每天能洗三四十件衣物,每件衣物两文钱,一天就有七八十文的进项,刨开阴天雨天,衣物不容易晒干的情况,每个月少说有七八百文上千文。
而卖包子纯属碰运气,运气好一天能卖四五十个,运气不好一天只卖得出去十几个。
试问,如果连续几个月运气都不好,岂不会少好几两的收入
怎么想这笔买卖都不划算。
她有点打退堂鼓了。
可惜此刻放弃,推车就白买了,要知道,买的推车的钱够她洗大半个月的衣服了。
她拿不定主意。
去找廖骏商量。
廖骏当即劝她算了,有的人天赋异禀,随便弄个寻常食物就如山珍美味,而有的人双手笨拙,再好的食材落她手里跟吃土没什么区别,柳氏不是后者,却也差不了多远。
被他一说,柳氏不服气,心里酸溜溜的,“想夸谭嫂子就明说,何须踩我呢”
“不是怕你心里没数吗”
“做包子是有配方的,有大酒楼的掌柜找谭嫂子,想花钱买配方”
她们天天在集市转悠,没少碰到人打听谭家包子的事儿,但配方不配方,柳氏自己也不懂,做包子不就那样肉剁碎剁碎,撒上盐,包进面团里蒸熟就完事。
得知配方能卖钱,她心动不已。
“你有没有听秀才大哥说配方的事”
“他哪儿会跟我说这些。”
谭秀才是个典型的书生,满脑子都是书,问他书铺有哪些书他或许知道,问他配方就问错了。
廖骏跟柳氏说,“配方的事儿你也别多问,大家在一条巷子里住着,别坏了和气。”
“我是那中人吗”
柳氏巴结谭家还来不及,怎么会把她们的配方外泄,何况她根本不知道配方是什么。
她不打配方的主意,管不住别人不动心,秦娘子跟新来的几个娘子走得近,其中有个是算账好手,偷偷给谭家算了笔账,得知她们日挣几百上千文,就跟秦娘子说了。
秦娘子不太信,“挣不了那么多吧”
“估计都是少的,她们两辆推车,蒸笼堆得老高,至少四五百个包子有吧,加上馒头你算算”
秦娘子哪儿算得出来,仍旧半信半疑,“她家开销大,做包子用的细面,肉也是上等的新鲜肉,水跟柴火全是买的,你也看到了,调料就买了不少。”
笔笔都是钱,不说不知道,一说,到处都得扣钱。
邵氏真挣了那么多钱,约莫早找大院子搬出去了,哪儿会窝在这儿跟她们搅和。
“她们敢花,说明挣得更多,你想啊,真要挣几个辛苦钱,舍得那么铺张浪费”
好像是这么个理,秦娘子心里不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