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戏发生在男主角贺乾入京为质时期,他不得不藏匿锋芒、韬光养晦,于是把自己装成个“沉溺酒色的纨绔”。杭杨从没想过杭修途纨绔起来是什么样子,也根本想象不到,整个人屏息凝神看着那道幕帘,满脑子都是他会怎么演
终于,帘后之人披散着长发从阴影中走出,镜头先从斜上方拍那张俊朗的脸,再慢慢拉远,把他不整的衣衫以及半敞的胸口收入镜头之中。
嘶杭杨没想到开幕就是这样画面,脸“唰”一下全红了。
演员在银幕上袒露身体很正常,只要导演要求不过分,都属于应尽的分内义务,杭杨也不是没在电视或者影院里看到过他这样的镜头,但、但屏幕和现实中完全不是一个冲击度杭修途一个平日里穿衣着装得体到刻板的人,此时却
给杭杨的冲击简直难以形容。
可怜的当事人弟弟红着脸站在人堆里,小心翼翼深呼吸了两次,努力忘掉面前人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哥哥,瞪大眼睛继续从专业角度欣赏。
一名小侍女红着脸匆匆跑过去,稍稍颤抖的指尖拉住衣襟两侧,小心翼翼盖住他精致漂亮的肌肉纹理,又有两三个侍女拿着朝服和腰带上前,杭修途只懒洋洋展开双臂,任由这几个面容姣好的姑娘为自己打理衣衫。
杭修途的眼尾天生有点上扬,眸色又浅,不动声色看人的时候总显得冷清且压迫感十足。杭杨从不知道这双眼睛看人竟能看出这么多欲语还休的情意来,只见他突然捏住面前侍女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拇指在她的下颌上暧昧地摩擦,唇角微微勾起“新来的”
杭杨敢打赌,这套动作如果换个男演员做下来,一定会被列入年终“十大油腻镜头”合集。
但是演绎的人是杭修途。
他真的把“风流但不下流,多情而不滥情”12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多一分太过,少一分不足。
杭杨听到周围有女staff轻轻捂住通红的脸,极小声地感叹“我的天”
“贺乾”随手一撩便放过了那个满面赤红的少女,悠然出了宫门。
“卡”路导手在半空“啪啪啪”拍了几声,看得出心情不错,甚至没用喇叭,单凭嗓子对着全场大喊,“过过过”
杭杨听到人群里传出窃窃私语的声音
“一条过”
“牛逼不愧是杭老师”
“开门红啊”
“”
杭杨自己并没有去演,但就是由衷觉得开心,一张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满心都是紧张的期待感。
“下一场”路丘清了清嗓子,拿起了桌子上差点被遗忘的喇叭,“布景布景还有道具组”
又是一通热火朝天的忙活,机位架好后,只听“a”
杭修途懒洋洋躺在步撵上,那双眼睛说不清是睁开还是闭着,他手随意搭在扶手上,修长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叩击手下漂亮的黄花梨木,嘴里还哼着点小调,身上的衣服看得出是尽了全力在不违礼制的前提下做到了花枝招展,整个人像只没骨头的孔雀真的浑身上下除了一张脸跟“杭修途”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突然,一个小太监从他身边匆匆经过,这人像没长眼一样,起初竟没看到贺乾的步撵,等走进才慌慌张张地下跪,谁知脚下一滑,一个踉跄差点撞杭修途身上。
他“噗通”一声伏在地上,声音惶惶不安“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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