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就耀武扬威的,性格特别皮。
许拙知道他,前一天午休睡醒之后,就属刘北辰在寝室里跑得最欢,如果是他伸手去戳邢刻,那
许拙的小脸立刻就揪起来了,说“那邢刻是不是很疼哇”
李东愣了一下,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刘北辰脸上也被他打青了,应该算是扯平吧”
“这怎么能算是扯平哇”许拙立刻严肃下了小脸,开始和李东叨叨“是刘北辰先撞到人不道歉的呀,还有他怎么可以去碰别的小朋友的伤口呢”
孙芳丽还站在门口,最开始也是被小胡老师的怒意吓了一跳。
不过大人整理起信息的速度远比小孩子要快,都不需要李东八卦,孙芳丽就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面色逐渐冷静下来,瞥了教室里的邢刻一眼。
没说什么,只伸手摸摸在认真和同学说道的小脑袋“出出,妈妈走了,下午来接你啊”
许拙正说得小脸紧绷,就被人由上至下地呼噜了一脑袋,抬头“啊”了一声。
可爱极了,孙芳丽又亲了亲他。
虽然许拙和李东说,错在刘北辰多一些。
可邢刻把刘北辰打得脸上淤青了也是事实。
即便这块淤青的面积不大,没有邢刻脸上的大,但对这个年纪的小朋友来说,也已经是非常吓人的了。
尤其是邢刻发狠将拳头砸下去的样子,让不少小朋友心有余悸。
他以前人缘就很不好,如今无疑是雪上加霜。
就连小胡老师都破天荒地骂了邢刻,孩子们就更不会去理解他了。
上午美术课,当小胡老师让大家拿出水彩笔时,小朋友们都没有呈现出以往欢欢乐乐的氛围。
不仅如此,还几乎给邢刻孤立出来了一个圈。别说不愿意同他分享彩笔,就是同他在一张桌子上都不愿意了。
小孩的喜怒表达从来不计量后果,倔起来的时候也根本就不听老师的话。
小胡老师想要让邢刻道歉,可邢刻却根本不理她,刘北辰的嘴巴更是撅地像烧壶,一直掉眼泪,别的孩子也是各干各的。
小胡老师大概是觉得委屈,说了两句不说了,扭头跑出了教室。
而小胡老师一出去,教室里顿时就更无法无天了。
“小胡老师哭啦”有孩子说“邢刻和刘北辰把小胡老师气哭啦”
坐在角落里的邢刻眼睫颤了颤,用力抓紧了自己的手指,不停地往外拔。
“关我什么事”刘北辰心里还有气“是他打我的我都受伤了小胡老师是被他气哭的”
“就是,邢刻没彩笔还打人”有小孩接“他有毛病”
“我妈妈说过,好小朋友从来不打人”
“可是,不是刘北辰先撞邢刻的吗”被许拙碎碎念了好半天,已经半洗脑的李东突然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教室里静了一瞬,刘北辰涨红了脸说“那他也不能打人谁打人谁就有错”
“对呀以前我们还给他分享过彩笔呢他怎么都不知道感恩”
小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地接起来,腔调各异的,像一个个小大人。
邢刻在这样的环境下,把自己的手指攥得发白。内心好像有一颗膨胀到了极致的气球,眼见就要爆炸开来。
也就在这时,一只小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
邢刻猛地将脑袋转过去。
就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色羽绒服,头发软软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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