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拒绝。
叶梓萱便站在一旁。
凌墨燃起身行至床榻旁,脱了靴子,随即便盘膝而坐,随即便用内力给褚非凡疗伤。
叶梓萱仔细地瞧着褚非凡的反应,又道,“当真厉害。”
“花蕊人呢”嵇蘅这才匆忙进来。
“不知道。”叶梓萱摇头道,“想来,如今也不会出现了。”
“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如此的。”嵇蘅看向叶梓萱,又看向床榻上的二人。
他又道,“受伤了”
“不然呢”褚朝月没好气道。
“咳咳。”嵇蘅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皇甫尚阳也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盯着嵇蘅看了半晌道,“你去哪里了”
“我”嵇蘅低声道,“适才你们刚走不久,外头便有了响动,我便追出去看了看。”
“什么响动”叶梓萱问道。
“是个奇怪打扮的妇人。”嵇蘅看向她道,“站在外头,说是要见我。”
“见你”叶梓萱倒也觉得奇怪,“为何是要见你呢”
“我也不知道。”嵇蘅摇头,“我便赶过去了。”
“而后呢”叶梓萱又问道。
“那妇人瞧见我,便跪在了我的面前。”嵇蘅接着便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这块便是那妇人给我的,说是她的女儿花蕊特意留下的。”
“花蕊”叶梓萱一怔,“那花蕊不是夏姨娘吗”
“你说是不是奇怪”嵇蘅又说道,“我便拿了过来,那妇人便走了。”
“你便追出去了”叶梓萱问道。
“正是。”嵇蘅点头道,“不过那妇人便没了踪影。”
“这么快”叶梓萱倒也觉得奇怪。
“到底让我觉得奇怪。”他摇头道,“我找了一会,可是也没有找到人,索性回来了。”
“这玉佩与我拿的那块是一样的。”叶梓萱低声道,“不妨瞧瞧,里头可有鸡血石。”
“好啊。”对此,嵇蘅是最拿手的。
叶梓萱看着嵇蘅如此认真地在检查,她又道,“是不是嵇家一直有这样的手艺”
“嗯。”嵇蘅点头道,“都有,代代相传。”
“那知晓的会有多少”叶梓萱看向他道。
“只是嵇家的男丁知晓。”他说道。
“看来,花蕊当初跟在嵇贵妃的身边,也是为了这个啊。”叶梓萱慢悠悠道。
“何意”他不解道。
“便是为了这个。”叶梓萱盯着他正剥开的玉佩。
他低头瞧着,又看向叶梓萱道,“我知道你说什么了。”
“知道便好。”叶梓萱浅笑道,“还真是稀奇。”
“稀奇什么”嵇蘅低声道,“你言下之意便是嵇家内部出了内鬼了。”
“也不是。”叶梓萱又道,“许是无意之中的。”
“待回去之后,我会仔细地查。”嵇蘅对此,颇为愤怒。
叶梓萱倒也不多言。
嵇蘅很快便将这表层揭开,里头果然是鸡血石。
叶梓萱盯着你鸡血石看了许久,“到底还有多少块呢”
“不知道。”嵇蘅摇头,“不过看样子,应当不多。”
“嗯。”叶梓萱沉默了许久之后道,“花蕊留下的花蕊怎么可能留下这块玉佩呢”
嵇蘅摇头道,“所以,如今我反倒觉得,这花蕊怕是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叶梓萱见他如此说,便清楚,毕竟嵇贵妃跟前的丫头,又是从嵇家带出去的,自幼,嵇蘅也是见过的。
既然他如此说,必定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