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如今正在一点点地被推进去。
长公主为何偏偏选中她来查这个人的下落
而且,又与兰溪镇有关系,与启府的管家有关系,与花蕊有关系。
而她来到这兰溪镇,也早已是在旁人的计划之中一样。
叶梓萱再次地转身,见凌墨燃还未走。
她随即坐在他的对面,“你呢”
“什么”凌墨燃见她冷不丁地开口。
“你到底按的什么心”叶梓萱嘴角一撇道,“在边关十年,我不相信,你甘愿被那些人当成棋子。”
“你不也是”凌墨燃淡淡道。
“哼。”叶梓萱嘴角一撇,“我在问你,你怎么又攀扯到了我的身上”
“枯骨案,花蕊,都与十年之前,我父亲之死有关系。”凌墨燃低声道,“所以,叶府也逃不了干系。”
“难道,你怀疑凌国公之死,与叶府有关”叶梓萱盯着他。
“你觉得呢”他问道。
“我知道了。”叶梓萱敛眸,“倘若真的有关系呢”
“在你看来可有”他又问道。
叶梓萱沉吟了半晌道,“但愿没有吧。”
凌墨燃见她也不敢肯定,只是静静地端起茶盏,“是与不是,查了不就知道了。”
“就是。”叶梓萱猛地抬眸看向他。
不过,对于凌墨燃的这种态度,反倒让叶梓萱陷入了另一种莫名地情绪之中。
这个人当真难懂。
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地喝了一口,又皱眉道,“怎么这么浓”
“你困了”他又问道。
“没有。”叶梓萱摇头,“只是不喜欢吃这么浓的。”
“换了。”凌墨燃沉声道。
“是。”身后的侍卫应道。
叶梓萱便也不多言了。
她只是静静地盯着远处,过了一会道,“适才玄武门门主出现,褚非凡又撺了出来,还真是热闹啊。”
“那人竟然将玄武门也了如指掌。”凌墨燃淡淡道,“许是,这楮世子要吃亏了。”
“我也觉得是。”叶梓萱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玄参,他追去哪了”
“回主子,谁”玄参问道。
“你先主子。”叶梓萱沉声道。
“这”玄参想了想,“那如此,属下便不敢回了。”
“为何”叶梓萱冷声道。
“都成了先了,岂不是没了”玄参忍不住道。
叶梓萱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道,“你家门主总成了吧”
“是。”玄参连忙应道,“属下也不知他追到何处了。”
“哎。”叶梓萱摆手道,“你退下吧。”
“是。”玄参垂眸应道。
叶梓萱只是无奈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又过了一会,褚非凡踉踉跄跄地回来。
“兄长。”褚朝月连忙上前扶他。
叶梓萱看向他道,“怎么伤的这么重”
“技不如人。”皇甫默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在一旁凉凉道。
褚朝月狠狠地瞪了一眼皇甫默。
皇甫默也只是无所谓地坐在一旁。
叶梓萱连忙将他扶着躺下,把脉之后,瞧着他嘴角溢出的血,难道前世,褚非凡便是这样被重伤死了的
叶梓萱皱眉,她不知何故,又觉得事情似乎又不简单。
她连忙拿出药丸,给他服下。
紧接着又转眸看向凌墨燃,“给他疗伤。”
“好。”凌墨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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