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徒之一。经常委以通信联络之重任,不论遇何等凶险,每每都能临危通变,遇险生安,因此从没误过事,颇得神剑门主宠信。
郑一龙知道巧嘴鹦鹉在神剑门主前是红人,显然要对他敬畏三分。正因他怕巧嘴鹦鹉责怪,才不敢说出遇上酒鬼之事。
两人吃罢干粮。旭日东升,霞光四射,林间明亮起来,晨鸟鸣啾于树,野兽散避于林。
二人不去理会,兀自牵过马来,紧了肚带,拴好马包,扳鞍骑上,复又前行,只是不再急驰而是缓缓小跑。
前行间,却也平安无事。
不觉又是残阳西斜。巧嘴鹦鹉蓦地一勒坐骑,惊喜地喊道:“好像是到了!”
郑一龙跃马近前,两个人勒马遥观,但见前面现出一座高山。
山凹里,楼台影影,殿字隐隐,不由道:“这山必是本日大罗山无疑了。”
巧嘴鹦鹉道:“山凹里的去处,也定然是风仙的栖身之所大罗寺了。”
二人说话间,又策马前行。
直至山门首,方看清果然是一处寺院。山门外见:
巍巍然,似有彩云遮绕;凛凛然,更透出庄严肃穆。
层层殿阁,迭迭廊房。
路边厢,桧箕摇曳,清幽雅丽,松柏傲拔,端似云冠。
二人急忙下了宝马,牵马进了山门。
山门里见:迎面一个正殿,正殿后钟鼓楼高、浮屠塔峻。
正殿上书有三个大字:
大罗寺。
殿门严闭;二人正不知如何进去。
这时从正殿后绕出一个身穿黄袍的僧人,见二人吓了一跳,定定神才道:
“二位施主从何处来?请到方丈内献茶。”
说毕,便领着二人转过正殿,径入后院。
一进后院,便又迎出两个黄袍僧人,将二人马匹牵过去喂养,先头见的僧人径自领二人走进一间房屋,请二人坐了,又端上茶,道:
“二位是路过本寺,抑或是到本寺有事?不妨说了,小僧好去禀告师父,只因留宿生客,需让师父知道。”
巧嘴鹦鹉道:“小师傅,你们寺里近日没有生客光顾吗?
黄袍僧人摇首道:“慢说近日,便是近两个月也无生客来寺。”
巧嘴鹦鹉闻言,回首看了坐在自己身旁的郑一龙一眼,意思是:咱们到底抢在柳香珂那丫头前面了。
看毕又道:“敢问贵刹之大师父可是风仙司徒泰宫?不知令师父可在贵刹之内?”
黄袍僧人颔首道:“师父正是司徒泰宫,法号称玄尘子,现在正在藏经阁阅经。”
巧嘴鹦鹉闻言,自怀中摸出一锭金子,塞到黄袍僧人手内,笑道:“我等是从中原来,有要事求见玄尘子大师,请小师父给通禀一声,微薄之礼,还望笑纳。”
黄袍僧人接过那锭金子,急忙揣进怀内。金子入怀,脸上也显出笑容,道:
“二位请通名姓?是否是师父的故交?”
巧嘴鹦鹉笑道:“但道神剑门中有人来传门主秘函,需面呈大师。”
黄袍僧人闻言,点了点头,道:“二位请稍候,小僧即去通禀大师。”
说完,转身欲去。
巧嘴鹦鹉急忙道:“敢问小师父法名?”
黄袍僧人道:“小僧法名无清。”说完,便转身走出屋去。
屋内剩下巧嘴鹦鹉和郑一龙。二人品茗闲话,等着无清请风仙来。
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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