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没人再敢言语。
风清扬拇指一挑,道:“好汉子,好度量!任兄,你白日里救了小娥的性命,我非但不知恩图报,反而约你决斗,实在是对你不起。
“我应承你,此番贵教偷袭少林之事,我绝不向第二人说起,一切只等半月之后再说!”
他这番话说得甚是诚恳,任我行如何听不出来?
当下霁然色喜,拱手道:“多谢风兄,半月之后再见罢!”
风清扬更不多说,转身几纵几跃,身形已没入黑暗之中。
东方柏与向问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都是遗憾之色,半晌,才慢慢摇了摇头。
风清扬回到那所农家,找到桑小娥,于种种事情一概不提,只淡淡地说甚么也没有查到,看来日月教不像是有所企图的样子。
桑小娥担心了半夜,见郎君平安回来,已是大喜过望,至于日月教要做甚么,那是半点也不放在心上。
两人歇了一宿,直到日上三竿,方才收拾东西,乘上坐骑,联袂北上。
日月教这一边任我行部勒教众,命他们就地驻扎、暂停行进,自己或与安静、东方柏、向问天等人,计议武功长短,或一个人冥思苦想,寻思自己剑法中的优长破绽。
东方柏与向问天对任我行放走风清扬一事大大不以为然,任我行知道他们一番护教好心,每听说起,只是笑笑不言。
安静却对夫君这一举动大加赞赏,以为风清扬是世间少有的磊落奇男子,无论如何,都不应辣手加害。
任我行见爱妻理解自己这番惺惺相惜之情,自是喜慰无限。
十三天后,华山派剑气堂上,成清铭与宁清宇及众位师弟正在商议事情。
两人的大弟子封不平与岳不群急匆匆地跑入,躬身施礼,一脸喜色地道:
“好教师父与众位师叔伯得知,九师叔回山来了!”
“九师叔回山来了!”这七字一经入耳,群相耸动。
各人纷纷立起身来,向外迎去,才走出十几步,遥遥见风清扬与桑小娥的身影已出现在大堂门口。
风清扬一见众位师兄,心情激荡,抢上前来,拜倒在地,道:
“众位师兄,小弟回来了!不劳众位师兄远迎!”
成清铭与宁清宇各自抢上一步,分携风清扬的左右双臂,将他扶起。
成清铭笑道:“九弟,你回来得好哇!这简直是雪中送炭嘛!这一次我五岳剑派想不赢都不成了嘛!”
他说出这番话,本以为风清扬必定吃惊,探问缘由,哪知风清扬只微微一笑,道:
“大师兄,与十大神魔的比斗定在哪一日?”
这下轮到成清铭等大惊失色,奇道:“你怎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