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众兄弟齐上,你武功纵然高强,片刻之间也是个乱刃分尸之祸。
“我为何要与你作这样无谓的赌赛?”
风清扬哈哈大笑,朗声道:“任教主果然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佩服啊佩服!
“风某自知今日必死,才想与教主印证一下新练的这套剑法,教主不肯答应,我也无法可施。大家爽爽快快上来动手罢!”
任我行将手一摆,止住众人,冷冷地道:“风兄若能在十招之内击飞任某的长剑,这里人手虽然不少,却没人能挡住风兄的三招两式,那也难说必死。”
风清扬将手中剑“嗡嗡”挽了两个平花,微笑道:
“这可对不住了,风某这套剑法乃是专为教主而练,对付别人就未必管用。”
任我行脸色一变,武林之中专练出一路克制某人的功夫原非稀奇之事。
南宋年间,女侠林朝英与全真教祖师王重阳相恋,却又互不相下,一怒之下,创出全套对付全真教的功夫,是为古墓派。
这等轶事如风流传,人人尽知。
但若是别人说起,任我行绝不会相信,只会付之一哂而已,他素服风清扬之能,当下倒也信了几分,脸上却是淡淡地道:
“风兄,你把我当小孩子耍么?你且说说,要赌甚么?”
风清扬见他脸上阴晴不定,显是对自己所说并非完全不信,朗声笑道:
“我们赌得倒也简单,我若十招之内击飞你的长剑,你便不可去袭击少林、嵩山两派。
“若是我办不到,嘿嘿,风某七尺长躯,任你处置便了!”
任我行听他说得这般斩钉截铁,心下不禁一沉,愈发不敢轻易应承,沉声道:
“我若不赌呢?”
风清扬哈哈大笑,道:“怎么?任兄你英雄了得,向来胆豪气壮,今日竟不敢接我十招么?
“你既不赌,我也没话好说,那也不必叫你的手下动手了,你只须一剑刺过来便是,风某皱一皱眉头,便不算好汉!”
任我行虬髯戟张,勃然大怒,道:“好!今日我要你死得瞑目,这十招之约我接下了!只是我占的便宜忒也大了,你还有甚么条件,痛痛快快地说出来罢!”
风清扬心中一喜,他早料到任我行受不住激,必定会答应下来,他忝为一教之主,又自然不能在众多手下的注目之下失了身份,占太多的便宜,当下脸上装作深有忧色,道:
“任兄,说句实话,这场赌赛我十这**是要输了的。那时你一声令下,众人将我乱刃分尸,那倒也罢了。
“只是小娥她不知讯息,还在等我回去。这样罢,这场赌咱们打了,时间、地点却须我说了算。
“咱们半月之后辰时在华山西麓的绝龙岭相见,你喜欢带多少人来都无所谓,风某只是一人一剑便了。”
他这番话刚说完,日月教队中有几人已嚷了起来:
“不成!煮熟的鸭子怎能飞了?”
“你还是痛痛快快地此受死罢!”
“到时候你一走了之,谁能找得到你?真是天下奇谈!”
东方柏也疾步前趋,恭声道:“教主明鉴,此人万万不可放他逃走!”
任我行将手一挥,众人喧哗立止。
他深深地凝视风清扬片刻,道:“风兄侠名播于四海,千金一诺,任某信得过你。就这么办罢!”
众人大惊失色,但教规严厉,教主已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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