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厉害,冯依依忍不住拿脸在娄诏腿上蹭着。
才没有两下,就被娄诏双臂一脱,抱来身上。
“来,让我看看。”娄诏一手将人稳住,一手抚上略烫的脸颊,“醉猫,总是不记苦是吧”
冯依依眨眨眼睛,嘟哝一句“可是真的好喝。”
“还想喝”娄诏问。
冯依依先是点点头,后面又摇摇头。
借着微微雪光,娄诏知道冯依依这是有些醉了。向来是这样,她醉了要么发懵,要么话多。
“不喝酒了,夫君带依依看雪。”
说着,娄诏抱着冯依依走进院中,淋进漫天飞雪中。
院中积雪已经很厚,可是依旧不见要停下的意思,好似无穷无尽。
冯依依缩在娄诏身上,感受着雪轻轻落下,然后试着自己的身子慢慢旋转开,耳边带着风声,长发飞扬。
是娄诏抱着她在雪地里转圈,衣袂飘来,层层叠叠绽放,红色斗篷艳丽。
雪夜中女子小声惊呼。这样的旋转让她头晕,加上酒意,身子亦开始发软无力,只能紧紧抓住娄诏。
不知是不是娄诏故意,他身子一歪,带着冯依依一起滚进雪中。
雪太深,两人躺在地上,身子陷进雪中,手牵着彼此紧紧扣住。
娄诏欺身而上,将软软柔玉顺势压进雪中,俯下唇去,深深吻上。
急促如现在的落雪,又夹杂着酒香蔓延,唇齿间的柔腻低喃,似要将那一把香骨压碎。
冯依依胸腔中的空气被挤出,拼命想要吸进一点空气,嘴里不由呜咽一声。
可等来的只是反反复复缠卷。
许久,娄诏将冯依依从雪里捞出来,微凉的手指去刮着她的嘴角。
他呼吸略急,凑近她的耳边,舌尖轻卷一下,留在她小巧耳垂一点濡湿“夫君带你回房。”
话音刚落,冯依依的身子腾空而起,软软双手不禁圈上娄诏脖颈,嘴角微微麻疼“什么”
方才耳边的话音并未听清,只记得耳垂的温热。
“我说,”娄诏打横抱着人往屋里走去,脚步坚实迈步,“回屋去,吃醉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