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菜坛,沿着小小上坡往回走。
风雪中,看着小院升起的炊烟,半开的院门,正间有些手忙脚乱的男人。
“回来了”娄诏抽空抬了下头,随后蹲在灶前,往里添柴。
冯依依进去屋中,将坛子放在桌上,随后蹲去娄诏身边,笑嘻嘻的看他。
“笑什么”娄诏捏捏冯依依的鼻子,被烟呛的咳了两声,“咳咳。”
“开心。”冯依依手指去拽娄诏的袖子,一双眼睛弯如月牙。
看,她也找到了,找到一个什么都愿意为她做的夫君。爹爹会亲手为娘剥松子,娄诏会为她亲自炖鱼。
其实,并不是期望他会做多少事情,而只是想要他那份在乎而已。
“开心”娄诏笑着转过脸来,扔掉手里火棍,一把将人揽进自己怀中,“那夫君想要夫人的奖赏。”
“松开。”冯依依脸一红,哪里试不到那只作乱的手,“火烧出来了。”
娄诏脸埋进那片柔嫩脖颈中,薄唇深深一吸。
“你”冯依依羞恼推着,脖间刺疼让她声音一尖。
也不看看正在火灶旁,就做这些随心所欲之事。明明方才还觉得他人好,这下就想到了夜里自己遭的那些罪,逃都没地方逃。
“夫人,”娄诏带着烟火味的手落上冯依依腮颊,点点水润的眼角,“你脸红了。”
“哼,”冯依依脸一别,推开那之手,“是灶膛里火烤的。”
娄诏试着勾上冯依依的手,轻轻晃着,言语轻柔哄着“是是是,这火太热烤到我家依依,真不像话。”
冯依依挣脱站起,手里整理着衣襟,嗔怪的瞪了一眼“我去洗手。”
炕中摆上一张矮脚几,一角放了一盆热水,温着白瓷酒壶。
冯依依坐在炕上,手里剥着芋头,咬上香香软软的一口。
娄诏端了盘子进来,里面盛着鱼肉。
“要不要吃”冯依依举着芋头。
娄诏放下盘子,低头看着芋头,想也没想张口咬上。
“你。”冯依依皱眉,眼看芋头被娄诏全部吃下,只剩下一块外皮。
罪魁祸首嘴里嚼着,满意的点头“夫人喂的芋头,果然香软。”
冯依依转而看到桌上,足足两大盘,一盘鲢鱼头,一盘鱼肉,俱是白白的汤汁,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
说实话,她可真没指望娄诏能做出饭食,毕竟他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世家子弟。别说他,就是普通人家的男子,也难有真的下厨做羹汤。
“你真会做”冯依依不可思议。
正想着,娄诏袖中掉出一张纸落在炕头。冯依依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来。
刚想展开来看,后面的人将她抱住,手臂伸过来就想夺走“还给我。”
见着冯依依想躲,娄诏一把将人摁在炕头,手里去抓她腰间的痒肉。
“我看看,就一眼,哈哈哈,你别。”冯依依怕痒,似哭似笑的求饶,“我不敢了,呜呜”
娄诏手下一松,看着冯依依高抬的手,就知道她不会还回来。
“算了,你看吧。”他趴下去,吻去她痒出来的泪滴。
冯依依身上一轻,泥鳅一样缩回炕里头,得意的对着娄诏笑。
随后她垂下头,展开那张抓皱了的纸,上面一字一句的是娄诏笔迹,刚劲有力,行云流水。
可是吧,写的是做白鲢鱼的方法。
娄诏也不在意,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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